找茬
门口的人越积越多,有的吃过饭在村里散步消食,听到这里有声响便过来凑凑热闹。 “询川,要不我去把村长请来,这事不好办啊?”年纪稍大些的大伯说道。 其实大家一起在一个村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的秉性了,不过这黎家的那口子一口咬死是余满做的,又没有人看到,就算大家心里有数,也不好参与。 “没事,不用劳烦村长,”黎询川回过头对着王秋芬道,“话已经说了许多,你自己的道理漏洞百出,我夫郎的事还没跟你们计较,若想继续在这里吵闹便吵吧,只是往后相见,最基本的平和恐怕维持不住了。” 王秋芬被他吓的一颤,指着他道:“你!你,这里那么多人,你还想武力威胁我不成,我告诉你,我本来就不想计较这事得,只是我儿是我的命根子,你平时别的事就算了,为何要如此待他!说到底,他也是你的家人,身上同你留着一样的血脉,我也没责怪你们的意思,我就是想带安安去好好看看大夫!” “王氏,我们三年都没有见过面,就算见过也会绕道走,昔日你找我借钱我没答应,如今为了那几两银钱,更是脸面都不要了,”黎询川笑了一声,“莫说我根本不会借给你,就算你真的筹到了,也不过是给我那大哥做个酒钱,劝你不要本末倒置了,你就算真送他去念书了,日后也供不起他,要不今日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我那大哥呢?” “你!”王秋芬被戳中痛处,怒道,“我的家事,还不需要你来费心,我只问你,安安治病的银两,你给是不给?!” 王秋芬不得不承认,黎询山和黎询川虽然说两兄弟,但根本不像一个娘生出来的,她用着拿捏黎询山那套,根本奈何不了黎询川。 “好,好,你要是不给也可以,本来就不是你的事,跟你也没太大关系,明日我就带着安安去林水村,问余家要!我让他们知道,自己养出个什么样的哥儿,只会干这伤了人还不承认的事!我倒要去问问,这是个什么理!” 余满正想说话,一道苍老却稳重的声音穿过人群而来。 “他并没有犯错,你找到哪里去,也是一个理。”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是王夫子。” “夫子?” 王夫子是黎山村唯一的教书先生,大家对他都很是尊重。 “夫子怎么来了?” 王夫子捋了捋胡子,拄着拐杖走到人前来:“饭后消食,走走罢了,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 王秋芬抱着孩子,没想到夫子会这么说。 他的孩子也在王夫子家上学,如今她心里更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总不能得罪了夫子吧,他们黎山村就这一个夫子,就算安安以后要去县里念书,可总归今年要在村子里念完的。 “夫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夫子看了一眼黎安,又看了一眼余满:“没什么,就是辰时带着没完成课业的孩子们绕村子跑步的时候,撞到了些事。” 黎询川没想到竟然有人看到了上午的事。 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夫子看到了什么?”人群中有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