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搬家
的牵线方式吧。” 余满就笑:“我那天真的摔的很疼,不过还好啦,幸好我看到了那张弓上你的名字,要不然我也不能跟娘说我心里的是一个不知道名姓的人吧。” “弓是师傅送我的,上面的名字也是他刻的,这样说的话,师傅算是我们的媒人了。” 余满同意的点点头:“还不是因为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不告诉我。” “夫郎别笑了,”两人含着笑意往前走,黎询川做深思状,叹道,“悔不当初。” 他这样的语气逗得余满笑的不停:“但是我们的红线很硬的,过了两年,我又见到你啦。” “嗯,而且以后都不会分开了。”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逐渐拉长,万象更新之下,两人没一会就走到了家。 “我们搬去了县里,离师傅家就更近了,等我们忙完了就去给师傅送年礼吧。” 黎询川应声好:“到时候多备一些东西,也算感谢师傅当年送我的那张弓。” “嗯嗯。” 因为明日要搬家,黎询川即使有心想用“这是在这里的最后一日”来哄骗夫郎酣畅淋漓的做一回,却也深思了三回还是决定算了。 太过禽兽。 于是只讨要了一回。 在林水村的时候,房屋隔得太近,余满不敢发出声音,但就是捂在嘴巴里的难耐呻吟,也让黎询川气血上涌,这次更不用说。 “乖乖满满,叫出来,别咬自己。” 他在床上跟在床下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平时在家总是沉稳温柔的,但一做起来,就凶猛的不行。 “哈啊啊——夫君,夫君……” 余满像溺水的人拼命呼救一样,他的双腿双手无力的缠在黎询川身上,整个人都被弄的薄汗淋淋。 “嗯,夫君在呢。” 没有了顾虑的男人狠狠的冲撞着他,胯骨拍打臀rou的声音都比在余家时来的响亮,再搭配着roubang捣进xue口的水声,刺激的余满想直想捂上耳朵。 黎询川埋在他颈侧,听他或舒爽急促,或难耐婉转的娇喘低吟,身下一点要软下来的趋势都没有。 “乖乖,喜不喜欢相公。” 汗湿的发贴在脸侧,显得余满更添了几分楚楚,他的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喜……欢……嗯嗯……喜欢……” “相公也喜欢满满。” 月上中天,黎询川跟余满约定的一次才终于结束。 白浊射进余满体内,那粗大的yinjing竟还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直直的捅在余满身体里,高潮后的内壁敏感非常,连那物的筋络鼓动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啊……哈啊……呼……” 夫郎急促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黎询川甚至产生了不管不顾再来一次的想法,但还是深呼吸几次压下去了。 “再抱一会儿。” 翌日,黎家浩浩荡荡的搬家终于开始了,听说他们要搬去县里大大的屋子里,村里人都来看热闹。 “询川啊,听说你那房子买的大,有十几个房间哩,到时候我们去县里,岂不是可以住在你们家,晚上不回来了!” “是啊,有时候卖东西卖的晚,夜路不好走,县里的客栈又贵,还真是不方便极了。” “你放心,婶儿们不白住,但是咱们乡里乡亲,你也给我们少算几个铜板。” “正是呢,以后还得靠你家多多帮扶啊。” 这个问题余满早就想到过,也一家人商量过,人不能忘本,他们能帮乡里的,一定要帮。 “哪能收婶子们的钱,若有不便,尽管来轻衣巷找我们就是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