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旗会中
月下文的两只手分别被两个人用手一起分别握着不同形状的yinjing,底下前后两个rouxue被攻占着,发言官属于猫系的yinjing随着插入抽出将yindao里的软rou勾出来,月下文觉得自己如同拥有受虐倾向一般,带着疼痛感反而让他有种活下去的感觉。 后xue被冷血肿胀的yinjing碾压着,前列腺器官被压的让月下文控制不住想要撒尿,遗憾的是因为提前解决过生理卫生,里面没有尿液也尿不出来。 没有力气的手被阿呆鸟和钢琴男一起使用着,就连嘴角因为失控留下的唾液都被发言官舔食的一干二净,作为被夹在中心的月下文,如同无力的玩偶被使用着。 右手是钢琴男的yinjing,猫系异能者带着倒刺的yinjing,摸上去带着刺刺的感觉,让月下文有些抗拒,更何况钢琴男比较大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月下文右手,有种倒刺会扎破手的感觉,带着倒刺和体温的包皮被手上下撸动着,很是炙热,钢琴男的yinjing因为包皮被撸动而露出嫩红色的guitou,guitou上面的小口微张着吐着透明的液体。 阿呆鸟的yinjing的温度比较高些,冷血和阿呆鸟的体温都好分辨,犬系的异能者体温向来高一些,更何况阿呆鸟因为被刺激到成结射精起来,底下鼓囊囊的结胀起来,乳白色浓稠的jingye从guitou上的口射出,粘满月下文的左手,让月下文觉得黏嗒嗒的。 “呼……” 阿呆鸟呼出一口气,对于第一次就这么结束并没有不满,他退到一旁看起自己同伴们如何zuoai,说不定等会可以用的上,这会他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反正室内的温度不低,刚好合适。 月下文身上的药效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失了不少,此刻月下文终于恢复了理智,黑色的眼睛清晰了起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下体被前后侵入的感觉,开始尝试配合他们,既然反抗不了就只能去顺从,现在暴力反抗的话,都好不到哪里去。 月下文能做的很少,轻微收缩yindao和后xue使得里面紧致让软rou更加挤压发言官和冷血的guitou,好让他们更快的泄出来。 黑色的眼显得明亮而美丽,眼角带着因为快感带着微红,一眼望过去有种勾人的感觉,并来因为发泄出来阿呆鸟看着看着,又一次忍不住硬了起来,他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抚摸起自己yinjing。 冷血突然像是感受到什么,他将月下文推到发言官的怀中,自己也从他的后xue中退了出来,鲜红的rouxue湿漉漉的,被肿胀的yinjing拔出只剩下一个小口在那里收缩着,看样子有些可怜。 并没有成结这代表他并没有达到顶端,冷血示意他们继续玩,自己去上消一下欲望上个厕所,刚刚喝太多的酒,这会尿意和情欲混在一起很不舒服,等他解决生理问题后他再继续。 即便是犬类也会在必要的条件下爱干净,而yinjing肿胀起是无法射尿的,所以他准备去解决下生理问题,反正有的是时间,他一点都不着急去做这种事情。 “啧,冷血这家伙。你们谁先和我一起来?” 发言官抱着月下文,他感受yinjing被yindao层层收缩挤压着,内部的zigong口带着吸引力吮吸着他的guitou,他看向一边向阿呆鸟和钢琴男问道。 “我先来吧,阿呆鸟这么笨,我们两个先教导他一下。” 看着明显不知道去抢位置的阿呆鸟,钢琴男忍不住的叹息道,笨鸟都知道先飞,阿呆鸟这家伙还不知道赶紧抢位置。 “姿势位置好的话,我们三个人和他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同时进行的,不过不能太粗暴不然都会受伤的。” 发言官捏了捏月下文柔软的rufang,看着溢出的乳汁,他慢慢从月下文的yindao里退了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