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给朕生个太子(zigongS尿/c吹/抱C/宫交灌精)
热液还未来得及喷出,就被另一股强劲有力的水液冲了回去,roubang紧密贴合着甬道,不留一丝缝隙,将精水全部堵在zigong里胡乱晃荡。 激烈的水柱不断冲刷着zigong壁,快感直入骨髓,许闲两眼翻白,瞳孔涣散着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刚尝性爱的滋味就被里里外外玩了个遍,从昨晚开始就没歇过,宋奕忱完全强制着沉浸其中,压根清醒不过来。 回到这处销魂地xiele一波尿水,宋奕忱畅快地摆动腰胯,快速又狠厉地cao干起来,顺手捞起许闲修长白皙的腿挂在腰间后,又一路摸上大腿根再到挺翘的臀rou,狠狠捏了一把,rou花顿时从指缝中溢出,他按着许闲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撞。 粗硕的roubang次次尽根没入捣到最深,将zigong里搅得水液四溅。 破碎的呻吟从相连的齿间溢出,许闲实在受不了了,小腹酸胀的厉害,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肚子要破掉的恐惧,持续不断的高潮让他浑身脱力,宋奕忱又强势地吻着他让他没法挣扎,极富侵略性的舌尖在口中搅弄,他只能认命咽下他给予自己的一切。 后xue中的缅铃还在震动,一壁之隔将微小的振幅传至甬道中抽送的柱身上,一面被高热的壁腔包裹吮吸,一面被震感刺激,遍体酥麻的快感让宋奕忱理智全无,清晨的欲望没了阻隔,他重重啃咬着身下人的唇瓣,下体深入浅出,粗硬的耻毛不断戳刺着脆弱的阴蒂,硕大的囊袋将塞着缅铃的后xue都拍红了,水液顺着交合处不断外溢,明黄色的床褥都被浸染成了深色。 “啊……” 许闲被亲得喘不过气,氧气的流逝让大脑一片空白,似是认命了一般,连挣扎都不想了,手垂在耳边,指尖颤抖,颇有几分坦然面对死亡的感觉。 十二旒冠冕随着宋奕忱的动作在许闲头顶晃荡,珠翠敲出的脆响混合着肢体碰撞声回荡在床榻间,宋奕忱松开嘴,一道银丝缠绵地勾在分离的唇齿间,许闲眼角微红,眯起的双眼爬满欲色,舌尖露出一截,嘴角闪烁着水痕。 “你是水做得吗?” 宋奕忱哼笑一声,指腹擦去许闲嘴角的水渍,yinjing埋在他体内不动了,细细感受着甬道蠕动吞咽的快感。 zigong里的水渍早在他的顶弄下汇进了输卵管,许闲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是敏感的。 龙袍凌乱地披在身上,上面沾满了俩人的体液,宋奕忱直起腰想把衣服脱了,许闲随着他的动作小腹抽动了一下,难受地哼唧了一声,宋奕忱这才看见他身上被折腾的多凌乱。 遍布咬痕的胸前两点早被磨红了,颤巍巍地立在胸膛上,锁骨和腰腹上遍布淤痕,紧实的小腹更是被roubang顶得凸起了一块。 而那半软的玉茎可怜兮兮地垂在肚子上,除了流些水,什么都喷不出来。 “好可怜呐,阿闲。” 宋奕忱喟叹一声,指尖顺着胸膛一路下摸,停在小腹上,隔着一层皮rou,都能感觉到自己的jiba在许闲肚子里跳动的痕迹,他坏着心眼捞过许闲的手,十指紧扣按在肚皮上,随后roubang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