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暗生/监守自盗被敲打/旧地携新人/遇刺
.” “说话!”沈弗之停住脚步,猛然转过身。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梅铮暗暗叹了口气,开口道:“这里不安全。” 也罢,就当是还债了。 让沈弗之涉险确实是他的过错。 此地是受沈家庇护不假,到底不如沈家守卫森严,更不用提事情发生后混进了多少探子。 梅铮余光一扫。 光是显眼的尾巴就有不少。 虽然不知道沈弗之要做什么,但小心些总没错。 沈弗之一哽,仿佛变成了哑炮,半晌才眯着眼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不安全了。” 话虽如此,他也不是什么傻子。 前几日发生的事疑点颇多,想来梅铮也不会无的放矢。 方才母亲虽是没有明说,可世上洗髓丹如此稀少,骤然现世两颗,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却又觉得不可能,想要求证些什么。 回过神来,已经月上枝头,竟是不管不顾地又来到了这...... 沈弗之藏在衣袖下的手缓缓攥紧,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腕子。 “你....”沈弗之诧异地看着梅铮牵着他,快步走到了小巷。 “别说话,有不少人在看着这。” 好闻的降真香拢在周身,梅铮揽着沈弗之在耳侧轻声道:“不出意外,是冲我们来的,一会抓紧我。” 两人靠得极近,沈弗之双手撑在梅铮胸膛,有些不太适应。 理智促使他要躲,但身体又本能地对这种接触记忆尤深。 沈弗之耳垂都红了。 若不是情况不对,他是真的想把人推开。 该死...... 梅铮感到怀中的人在微微战栗,出声安慰道:“别怕。” “闭嘴。” 熟悉的灼热又漫了上来,喉头渴得发痒。 目光顺着衣襟向上望去,暴露于眼前的脖颈在月下显得像一截玉。 沈弗之偏过眼,不敢多看。 忽然,梅铮伸出手。 怀里被塞进一枚薄片似的物件,分不清是什么材质,触手温润。 “这是什么?” 沈弗之对上梅铮的视线,只觉得眼前那双眼眸里像是盛了捧水,月光下泛着碎亮澄澈的光。 其实梅铮长相并不像他的作风,反而有一双特别的眼睛,眼尾上挑,眼神却格外温和。 只是大部分人都被他一身凌厉的气势所吓,怕是没有人敢看了..... “拿着吧。” 梅铮出声打断了沈弗之的联想。 干燥温暖的手掌覆着沈弗之的手。 梅铮没做解释,像是害怕沈弗之不收似的,又压了压他的手指。 “你用的上。” 唰—— 细剑骤然被召出,在梅铮手中震得嗡嗡作响。 “现在......该是切断尾巴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