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情事后服侍更衣/遇险落水/石洞机遇/美人和花轿
糊的劲向来是敬谢不敏,不自在地拽回自己的手。 “好。”梅铮也不恼。 手腕翻转,细剑凭空出现在梅铮手中,霜雪渐渐攀上剑身,丝丝缕缕的亮光聚在四周,犹如白日萤火。 “怎么了?”沈弗之头一次看见梅铮皱眉严肃的表情。 “周围的灵力似乎变得稀薄了......“ 梅铮环视一周,叶随风动响起一片沙沙声,远处的寒凌潭被云烟拢罩,变得模糊不清,呈现一派山雨欲来之势。 威压似涟漪般荡漾开,沈弗之呼吸一滞,仿佛被人掐住脖子一般,艰难开口道:“这潭水有异我们....” “小心!” 潭面围绕着中央一圈圈朝内流动,霎时间就卷起了水龙,漫天都是水珠洒落,看似无害实则割得人生疼。 汹涌的水龙带着狂风呼啸,周遭的落叶也被带起,混在水雾中,稍有不慎就要见血。 两人在一片水汽中躲得狼狈,一身真气滞涩无法带动功法,只能取出法器抵挡。 梅铮一手抓住沈弗之的手腕,一手持剑而上,挡去两人周身的水珠,剑光翻飞如镜,水珠落在剑身上撞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梅铮!” 沈弗之瞳孔微缩。 眼见着水龙以破军之势袭上梅铮,细剑横在胸前也难以抵挡这一击。 迷蒙的水汽中,一道血雾喷薄而出,梅铮脚下步伐被打乱,连连后退数步。 脚下不知何时缠上了从潭中漫出的水流,沈弗之见状要砍,短刃却从水流中径直穿过,半点也阻拦不了分毫。 诡异的灵力从谭中暴起,打得人猝不及防,水流猛得将两人拖进了寒潭。 冲天的水龙又落回了潭中,除了四周一片湿漉漉的草植和水面几片落叶外,再也看不出方才惊心的场面。 滴答—— 水滴落在沈弗之的脸侧,长睫微微颤动,好一阵才悠然转醒。 幽微的光线下,难以辨别四周的场景,只能大致看出是一处石洞。 不远处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梅铮?你在吗?” 沈弗之出声问道,以手撑地慢慢站起,顺着光线的来源走去,手中短刃护在身前。 纳戒中取出的明珠照亮了脚下的路,松软的泥土被踩在脚下,每走一步仿佛都要陷进去一样。 穿过狭窄的泥路,眼前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沈弗之诧异地张开双唇,四周的火烛不计其数,一台精致无比的花轿停在晶石台子上。 黄金打造的轿顶上雕龙刻凤,一层层繁复的花鸟虫兽逐级错落,轿檐上挂着的东珠流苏颗颗都有指肚大小,红色的轿面也是用料考究,在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若是在富贵人家结亲是遇见,必定是万般气派喜气洋洋,可此情此景下骤然看见孤零零停着一台花轿,也只剩下可怖了。 “好看吧。” 沈弗之悚然回头,对上了一双妖异的红瞳,活像是透红的宝石嵌在眼眶里一样。 来人面容精致却又像一柄出鞘的刀,邪气又张扬,仿佛下一秒就见血封喉。 一身墨色绣金线的华服,长发被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发梢向下渐渐变成了朱红色。 “这可是我自己做的。”那人得意地笑了笑,“可惜了没用上.....” 沈弗之这才回过神,定睛一看,又有些犹豫道:“前辈这是.....” “死啦。”似乎是知道沈弗之要问什么,那人长眉一挑,张口道,“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就剩这么点残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