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橙吞吃X器/师兄弟赤身相拥/掐腰猛G/舌吻/哭求无果被G痴
的腰背被揽着,林玉卿伸舌勾住沈弗之的舌尖,挤开牙关纠缠着。 吮吸发出的水声不堪听,只可惜在场的两人,一个真糊涂烧得半点理智全无,一个装糊涂脱了假面就不想当个人。 沈弗之几乎是要溺毙在这个清列的吻里,挨在林玉卿怀里扒扯着他的衣物。 顾不上羞耻,也没有所谓的情趣,连自己姓甚名谁,都通通忘却得一干二净。 更不用说分辨面前的人是谁了。 沈弗之依照着身体的本能,就像落水的人死死抓住浮木一般攀着林玉卿。 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被褪去,沈弗之半披着里衣被抱到林玉卿腿上。 沈弗之面朝着他跨坐,只觉着下身抵着什么东西,坐也坐得不稳当,在林玉卿怀里不老实地动着。 林玉卿眸色微微一深,吻上红透了的耳垂,缓声问道:“想不想再舒服一点?” 吐息喷洒在敏感的颈部,沈弗之明显一瑟缩,颤抖着将胸膛挺起,胸前两粒小巧的乳尖往上一送,像极了在邀人品尝。 “要.........你...你抱紧点....唔.......”沈弗之即使理智不再,依然理所当然地指使着旁人。 “好。”林玉卿笑了笑,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柔意。 又娇气,又金贵。 在他怀里的沈弗之,像极了富贵人家娇养的狸奴。 如果主家的人不在就更好了,林玉卿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紧闭的窗,勾了勾唇。 一双手捧着沈弗之的臀瓣,向两边扯。 握过刀,提过剑,甚至替灵植修过枝。 这双手独独没有这般,在床上堪称下流地揉着别人的屁股。 光是看脸,林玉卿那叫一个风清月明君子朗朗。 可下身凶器早就勃发,林玉卿将人像小孩那样抱起。 张阖的后xue抵着阳物顶端,再一点一点地松手,粗热的凶器慢慢被后xue纳入。 “啊啊啊......别啊....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沈弗之攀着林玉卿,就连指尖都在用力,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哭喊和捶打都无法阻止林玉卿的动作,内里被性器贯穿,从未被造访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 沈弗之昂着头连连摇首,带着哭腔的话语声调转了好几个弯,最后都变成了咬着下唇的呜咽。 臀rou被松开,后xue将整根roubang都吞吃了进去,xue口绷得发白。 林玉卿像是浑然不觉得疼痛,动情地吻着沈弗之颈侧,一串红梅似的吻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既暧昧又色气。 沈弗之哀哀地哭求罪魁祸首,双手放在林玉卿的胸膛前推拒着,“我不要...不...不要了啊哈.....我受不住了呜........” 林玉卿置若罔闻,喉头滚动了一下,伸手掐着沈弗之腰际最细处,便将人从roubang上拔起来,又直接松手让人直直坐回去。 如此循环往复,沈弗之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痴痴地望着半空,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俨然是快要不成了。 林玉卿脸上覆着薄汗,望着沈弗之腰上的指痕,眼里情欲浓重。 “若是今日我没来,师弟该当如何?”林玉卿贴着沈弗之耳边问道,声音低沉,“是不是不论何人都能对你为所欲为?” 性器向上顶得又急又重,话语间也不自觉带上了狠厉。 “师弟总是这样,做事不计后果.....回回都是仰着别人来收尾,却还是不假辞色,恨不得让所有人捧着你、惯着你才好....你...罢了........” 林玉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似乎自嘲地笑了笑。 遮住那双带着水汽的双眼,半晌林玉卿在沈弗之唇上吻了一下。 “谁让我心甘情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