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师兄英雄救美脱困/情毒发作/竹马情愫难掩
“嘶——” 沈弗之摸去侧脸伤口上的鲜血,倒抽一口凉气。 他脚下的步伐渐渐虚浮,可阵法一旦启动便难以脱身,不多时万宝阁的人就会赶到,若是.......... 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沈弗之勉强维持清醒,一面躲开阵法内的流矢,一面竭力压制身体的异样。 喉口既渴又痒,全身仿佛置于烈火中炙烤,沈弗之蹙着眉咬紧牙关,感受着胸腔中如鼓点般敲打的心跳。 汗水不知不觉浸湿了外袍,在行动间多有不便。 眼见着沈弗之已是强弩之末,江宁忍不住出声道:“家主,是否让属下将人擒回?” “你去吧,下手有分寸些,免得惊动他身上的玉魄。”江怀安挥了挥手示意道。 扶摇夫人虽然不甚出世,可不代表好招惹。 “是。”江宁微微俯首,从纳戒中取出黑纱帷帽戴上。 眨眼间,便踏空而出,朝下方阁楼机关奔去。 唰唰—— 几道银光闪过,江宁腕间抬起随手一甩,一缕缕的光丝便打在沈弗之身侧,伸手就牵连起一张大网,将人拢在其间。 可恶! 沈弗之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消一个照面,就被控制在方寸间。 稍微试探的触碰,就在指尖留下一道血口。 来人的招式犹如狂风荡过,带着点缠绵似的旋劲,诡异的寒凉钻入骨缝间隙,瞬间凝结了一身的气血。 浑身的燥热加之突如其来的冰冷,沈弗之登时心头钝痛,喉口一腥来不及咽下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再回神,竟然跌跪在地上,瞧着好不狼狈。 不知几时起,阁楼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只是头顶的齿轮停下了转动。 整个阁楼内听不见一丝声响,气氛骤然变得凝固。 沈弗之暗暗攥起拳头,摸不清此人来意,只身一人也不询问他,不像是万宝阁的护卫。 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实力。 沈弗之不敢惹怒此人,只得强撑起半边身子,仰首看向来人,斟酌着张口道:“在下沈家沈弗之,不知阁下是何...” 话音还未落,一柄折扇“嗖”地一声割开沈弗之周身的光丝。 扇子在空中画了个凌厉的弧线,最后落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薄如蝉翼的扇面“唰”地展开,遮挡在那人面前,只露出一双目光凶狠的凤眼。 素白的扇面上渐渐晕出一幅淡墨所绘的山水,画面暗流涌动,仿佛就在眼前。 猝不及防的江宁被震得一晃,只往扇面上瞧了一眼,就心神恍惚,像是醉酒一般。 江怀安连忙传声急喊道:“竟是问墨溪山?!别看那扇面!” 江宁被脑内的怒吼一叫,猛然回神。 破风声起,江宁似有所感,下意识抽出腰间短刀挡在面前。 只见白衣翩迁掠至身前,合上的扇骨稳稳压在刀刃上,江宁内力一滞,虎口被刀柄崩得开裂,甚至有些接不住凶猛的招式。 师...师兄? 沈弗之闷哼出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 林玉卿余光瞥见沈弗之的异样,横腿一扫,反手用扇子一挑,江宁的短刀便脱手而出,人也应声倒地。 短刀飞出后,正正好贴着江宁侧脸钉入地面,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与沈弗之如出一辙的血痕显露在他的脸上。 “走!” 林玉卿不欲恋战,长臂一伸穿过膝弯和后背,捞起半跪在地上的沈弗之抱在怀中,蹬地跃起将人带离。 “家主恕罪,属下...属下无能.....”江宁见江怀安从阵法中走出,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