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教父
越听越觉得有些害怕,“师,师兄……你不会诓我把?我可是很信任你的!” 然而周笛安正巧不巧停在了这石门前不走了,不耐烦道,“不是你非要来的吗?” 小贱瞪大了眼睛,大呼不妙: “你,你真的骗我!" 周笛安懒得解释,二话不说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小贱杀猪一般嚎叫着,一路在其中乱跑,门内的甬道又黑又脏,药味夹杂着血腥味弥漫在空中。石壁上悬刀钳,闪烁寒光。边设简桌,工具杂陈。中央有台,草席铺之。上面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下身缠满纱布的少男。SHeNY1N之声隐约可闻,咒骂之气若似有似无。 这里……居然真的是大兴男子偷偷做净身手术的地下医馆! “你真的要阉了我?!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想要做阉狗啊!” 一路跑到底,已无路可退,只得转进了一间手术室。 只见其中昏暗的灯光下,一赤身lu0T的少男被缚于台,口中SHeNY1N,目中惶恐。 一身材修长,白发苍苍,看上去颇有些儒雅的老头,身着灰袍,面无表情,与其脖颈围绕红丝巾的助手则肃立一侧,静默中透出肃杀之气。 这老头举起一把烧红了的锋利的尖刀,一刀下去,少男的yjIng被连根拔起,又一刀!两个Y囊瞬间没了! 少男痛苦的嚎叫着,血如泉涌,染红台面。 老头却面不改sE,急以纱布按之,迅速缝合伤口。 小贱见此情形已然吓到腿软,说不出话来了,只捂着两腿之间的根子连连后退。 但周笛安却走了进去,对着已经完成手术,正在洗手的老头鞠躬作揖: “教父,外头有个愣头青坚持想见您,说想加入我们的红巾会。” “哦?是吗,人带过来我看看。" 刚想逃走的小贱被提溜着到了这灰袍老头面前。 二人四目相对,小贱这厢看清了这老头的长相,大惊: “啊?这不是牛,牛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