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被大徒弟听着他被
身上的锁链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帝尊大人月白色的法袍被侵蚀得像是破布片一样。 师尊......宿寅......我的....... 他的宿寅是最坚强、最要面子的老虎,不被折磨得狠了、不被逼到极限,怎么会这样...... “呜......帝尊大人......没事的,我没事......你不要想了,冷静一点.......” ……这么痛苦。 逐曦猛然惊醒,理智回笼的瞬间,他身上的锁链寸寸断裂。 他闻到了空气中皮rou烧焦的味道。屋子里的宿寅......恐怕也闻到了。 帝尊大人面无表情的擦去了脸颊上殷红的血泪。 他转身,周身的灼伤和破碎的衣物没有半点要恢复的迹象,却是步履蹒跚、跌跌撞撞、像逃似的离去。 “他走了。”易游嗤笑,抓着宿寅被他逼出来的兽耳,强迫着男人抬起头来看他,“看来你这个前饲主并不怎么在乎你.......” 少年帝尊的话语突然顿住。 ——他怀里男人的金眸里,不知不觉中已经满是血丝,满眼是泪。 易游胸口的快意,只一瞬,就变成了某种.......陌生的钝痛。 他小声喊他:“宿寅.......” 虎妖的鼻腔里仿佛还能闻到那皮rou被符咒灼烧的焦糊味,只想象一下方才他的阿晨在外面的心情,他就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不知宿晨那些脆弱的、残存的意识碎片这一遭又被烧掉了多少,此时被罪魁祸首的易游这样期期艾艾地唤着名字,虎妖也只觉得疲惫又厌恶。 他看了易游一眼,哑着嗓子问:“帝尊大人,满足了吗?” 易游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放开了宿寅,依旧硬着的性器从被他蹂躏得红肿的rouxue离开,发出“啵”的一声,有些尴尬的声响。 宿寅面无表情地强撑着打颤的双腿,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衣裤,一点一点地穿戴好。 “.......宿寅.......”易游心中有种不安升起,他忍不住又叫了宿寅一声。 宿寅的肩膀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帝尊大人。”他看向易游,语气平静,像是对着一个陌生的、不相干的路人,“第一次您骗我是逐曦帝尊的意思,第二次是延续.......” 易游难以置信地打断他:“你就那么信他?你就信不是他把你交给我的?他不是方才丢下你——” “........,这次是您强迫于宿寅。”宿寅系好腰封,从地上捡起了那柄锈黑的剑,即使露出的领口上满是情色的红痕,嘴唇咬得破破烂烂,他也又变回了那个黑衣剑修,“......。您是他们的弟弟.......” 他抓紧了手中的剑,金瞳平静地看向易游,声音沙哑:“事不过三......宿寅虽是乡野妖修,也不介意用我的剑,试试帝尊大人的尊体,斩起来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楞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的少年帝尊,声音不大,却如万钧惊雷。 “若有下次,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