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被大徒弟听着他被
28 哒。 渐近的脚步声。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宿寅绷紧了身体,那带着些许湿意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 哒、哒。 他太过紧张,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腰上越发用力的易游的手,以及少年帝尊难看的表情。 那脚步很轻,不急不缓,逐渐靠近。 宿寅不期然地想起了很多从前像这样忐忑地听着阿晨的脚步的画面,他曾经因为被人皇陛下旺盛的精力搞得腰酸背疼躲在梁上装离家出走,也遇到过受了伤被按着忌口忍不住躲起来喝酒吃rou.......每次都会被阿晨找到,不过人皇陛下向来宠他,多半是当面装着没发现,让他任性一下。 至于事后....... 宿寅秉着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走廊里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胸口,让他紧张得、害怕得要发疯。 这种紧张,这种害怕.......从来不存在于他和宿晨之间。 阿晨.......逐曦帝尊,他要来找谁?这里还有谁?他....... “......!” 宿寅被身体里突然抽动的性器强行拽回了思绪,他咽下了那已经在喉咙间徘徊的闷哼,难以置信地看向易游,却看见了少年帝尊垂着的眼。 易游看着他,突然露出了一个危险的、恶意的笑容。 宿寅觉得荒谬,这样的情状,作为施暴者的帝尊大人居然在生气,他凭什么生气? 他在乎逐曦知不知道。 易游着,胸口的无名火烧得更旺。 他居然真的他妈的在乎。 少年帝尊心中原本的玩闹一点一点烧成了真火,他低下头,一瞬之后,撤去了门上的阵法。 那无数束缚着虎妖的藤蔓骤然消失,宿寅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落下易游怀里,易游毫不怜惜地往前顶撞,虎妖的肩背重重地撞上木门,发出哐当的声响。 你是不是疯了? 宿寅惊怒交加,这样的动静在外面不可能听不到,他愤怒地看向易游—— 易游低着头,笑了一下,手下按着宿寅的力量甚至用上了真元,低下头亲了下男人被咬得破皮的唇。 他没再传音,而是带着点挑衅似的低声说:“出血了。” 那脚步停在了门口,似乎顿住了。 宿寅不知道门外的逐曦帝尊是什么反应,但他撞在门上那么大的响动,想必是能听见的;这是帝尊大人的宫殿,逐曦帝尊也很难.......茫然不知。 脑子炸得一片空白,宿寅的金瞳里显出某种难堪至极的茫然。他抓着易游的衣袖的手指攥得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游笑笑,不以为意,下一秒,抽出半寸,然后大开大合地狠狠地再次cao进来。 他撞得太凶,仿佛要直接cao穿脆弱的肠道,虎妖的背撞得背后的门咯吱作响、门框摇摇晃晃地,他整个人不得不抱紧了易游,但这个动作让他的体重完全挂在被侵犯的地方,易游随意地顶撞,性器就在他的性腺上反复蹂躏,虎妖的脖子向后仰到极致、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