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动
起。 没有丝毫犹豫,宿寅一剑笔直地斩出,他的剑没有剑光,没有声息,旁观者甚至不知他这一剑是否真的斩出了剑气。 他只是斩了一剑,平平无奇,顺理成章。 下一秒,仿佛银瓶乍破,那层峦叠嶂的黑云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完全固定了一瞬后,这个至今百里的时空裂缝就这么平淡至极地凭空消失了,仿佛它完全没有出现过,只留下血色的阴沉天空。 宿寅慢慢地归剑回鞘。 在剑完全入鞘的那一刻,原本立在空中、衣袂和白发随风飞舞的妖修突然像是没电了一样,闭上眼睛,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溢出,整个人生机全无地从空中直直坠落。 那黑云来势汹汹,散去的时候却悄声无息。 斩业没有收回他的剑,而是又祭出了十几振不同的剑,制式风格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很危险。 那些剑落在界楔山的山脚四周,剑柄和界楔顶端之间就生成各色的灵力锁链,死死地把界楔稳在原地。 上界的天又变回了原本的蔚蓝,白云飘在上面,一片仙界气派。 斩业问逐曦:“你打过了吗?” 逐曦没明白:“什么?” 斩业听了微微垂眸,没有回答,顿了一下转身径直向着不远处站起来伸懒腰的少年帝尊走去。 “你怎么耽搁那么久?”易游看见他走过来,打量了一下这个理论上应该算他兄长的同事,看见他的打扮,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不爽,“喂,你干什么了,怎么连外袍都脱了?哎!你疯了?” 他险险躲开斩业突然斩过来的一道剑气,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突然就动起手来的斩业,完全不知道这是在演哪一出:“你没事吧?假正经外面养情人给你戴绿帽子,你找我做什么?不应该谢谢我把人抢走吗?” 斩业一言不发,面若寒霜,又是一剑追着少年帝尊砍去。 这一剑易游没完全躲开,发梢被直接削掉了几根头发,少年帝尊也不是好脾气的人,躲了两剑也被辟出了火气,反手抓了个阵图,气刃万箭齐发。 斩业又是一剑。 逐曦先是被斩业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就看着斩业一剑劈了上去,易游又乱七八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打起来,逐曦皱了下眉,隐隐好像也有点明白斩业为什么突然拔剑。 ——方才他一进易游殿内的时候看见易游抱着那个虎妖,虎妖和它皮毛一样光滑又柔软的胸膛上满是青紫的印记,他几乎本能地也抬手要去轰易游,只是那种几乎要冲昏他脑袋的怒火瞬间就禁制压了下来。 他知道那个虎妖对他影响太大,界楔的情况又容不得拖沓,才自己先带了易游走。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让斩业耽搁了这么久,又一言不发地追着易游砍。 他和斩业下界历劫的这几百年,吞殊是个对丹药炼器以外的事情都不太感兴趣的性子,易游身份又尊贵,青界没几个人敢管他,养出来的小帝尊自然是个无法无天的性格。 什么话都乱说.......他哪里养情人了,那头老虎........ 逐曦想起那头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己徒弟、一头刚毅健壮的雄兽却挺着那层苍白的乳rou给徒弟叼、宽翘的白屁股随便碰碰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虎妖,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强行按下自己的情绪,不再让自己去想,上前一步。 “斩业,先说正事。”逐曦往前一步,缩地成寸,悄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斩业背后,按住了道侣的肩膀,同时一道法则打碎了易游的阵,“易游,我们得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