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没了,怎么办呢发情期还得自己熬
!”宿寅来不及为“道侣”这个说法害羞,连忙摆手,这怎么告,告谁,帝尊吗? “切,长得人高马大的,怎么脾气这么窝囊。”少女嘟囔着走开,背对着宿寅挥了挥手,“那你随便看看吧,我家每月十四开始就闭店,你算是运气好,赶上了。” 宿寅被她说了,也无从反驳,抿紧了唇,低着头挪到墙边,看一眼就又收回视线,再做好一会儿心理建设。 狐族少女实在看不过眼:“你这是扭捏着什么,这些死物有你自己掌握,还能有你和你道侣胡搞羞耻?再说了,这性/欲欢爱是天道法则,就连帝君都结了道侣双修,有什么好羞耻的。” 连日来刻意回避的事实又被突然提起,宿寅呼吸一滞。 阿晨和刃心是道侣,他们会双修,两个帝尊之间只有彼此,相伴一生。 虎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谁攥在手里一样,紧得发麻。 他暗暗责备自己,宿寅,你也太糟糕了,两个徒弟有了良配,会举案齐眉,永结同心,这不好么?帝尊和帝尊,这样般配的道侣,哪轮得到你一个为发情期发愁的虎妖置喙。 宿寅逼着自己抬起头来,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千奇百怪的yin具上。 狐族少女看他开始认真挑选,只当是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跑过来叽叽喳喳地给他推荐自己的得意作品。 “那个那个,那个好,能够模拟三百多个不同的名器,可是我专门找合欢宗大能花重金买的识海碎片!” 名……器? 宿寅拿了那个法器,是一个青色的竹筒,他稍微输入一点灵力,里面就突然蠕动起一片rou浪,变成了一个闭合的女性性/器。 他一下没拿住,险些把那个法器摔在地上,另一只手捞起来赶紧递回给店主。 “哎,不会吧!”那少女吓了一跳,毫不客气地打量起宿寅的下/身,一脸懊恼,“唉,这么好的本钱,怎么不喜欢女的,我还想和你混熟了哪天借你一用呢。” 她挥了下手,墙上的那些性/器就重新排列了一下,那些和这个竹筒类似的都跑到了高处,自己兴趣缺缺地回了柜台,尾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扫来扫去:“你自己挑吧,扫兴。哦对了,”她又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口,“门口那个名册,是想找伴结对度过潮汐期的登记册,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登记一下。” 宿寅哪敢细看,闭着眼睛挑了个写着“入门套装”的小袋子,就付了钱逃之夭夭。 寻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了迷阵,他看到第三根肖似的竹子的时候觉得不对,已为时已晚。 这迷阵重重叠复,天衣无缝,技法极为高明,但迷阵主人显然又不怎么上心,懒得去设计这些细节,只是随手把他困在阵中。 这般高的修为和这般幼稚的心性,帝尊身边办事的人都相当熟悉——看来是又误入了易游小帝尊的恶作剧中。 寻琴叹了口气,不再想如何破阵,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起坐来。 阵外,少年帝尊看着手中抓取到的神念,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让我看看,逐曦那假正经到底让你办了些什么……” 他一边读着那些碎片,一边逐渐皱起眉头,露出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