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决
20 宿寅没有催老板回复,他也需要时间。 那一段话的信息太多,甚至还含着某种法则,大概意思是宿寅能理解的,但又几乎没有一点他能透彻地理解到。 他想,是谁的剑?谁的碎片?斩不断的厄是什么?那鸿运,鸿境准圣以上的运,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投射到他身上,又为什么一瞬即逝? 上界修者,地、天、真,玄,鸿,君,道;下界为人境,人境修者飞升即为地境、佼佼者可至真仙境。宿寅飞升时是地境,得了易游的一两分元阳后,他下意识地回避着去使用元阳之中的力量,并不想从那强暴一样的性事中得到好处;但为了不被那些元阳撑爆,他仍旧不得不化用了一小部分。 只这一小部分,就让宿寅被推到了天境。只是天境修为,他感应不出更高修为者的具体修为。易游身边的宫人提过那位少帝尊是鸿境准圣,连少帝尊都只是鸿境准圣,那一瞬间降临在虎妖身上、救了他又险些杀了他的惊天运势的源头,恐怕不会太多。 是易游吗?还是....... 宿寅想,那个时空裂隙的对面,那些夹杂着闪电的黑云之下,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他其实隐隐能分辨出是什么。 除了连着两个发情期都紧紧禁锢着他、把他死死包围的易游和他那些玄妙至极的阵的熟悉气息以外,剩下的气息........他或许也认识。 只是那黑云太厚、太强,遮去了他绝大部分的感应,让他无法确认。 现在想来,帝尊出巡那天,他御剑带着通玄,从帝尊驾辇的方向,遥遥感应过到的那份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和黑云背后的气息异常相似;那一线剑气他也刚刚见过,就浮在他眼前,为他遮蔽了会逼得他丑态百出、任人yin辱的月光。 那是斩业的剑。 宿寅握住了他的佩剑,那柄剑比斩业的那柄锈得更厉害、通体锈黑,看上去只随便劈下就会断掉,但却是从宿寅出生起就在身边的剑。只是失了灵兽内丹以后,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把剑收回体内了。 而碎片。 宿寅的指尖抵上了他腰间的那个乾坤袋。 阿晨.......你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对吗...... 那不值得。 我不值得。 “同意。” “同意。” “同意。” “.......” 少年帝尊的视线在他的兄长们身上划过,最后停留在逐曦身上,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语。 “他们也就算了,你也同意?”他的脸颊上带着一道尚未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