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半硬控,一边忍受玩弄一边实施安抚,过程被围观
意舍近求远似的,刮着他的上颚走了大半圈,最后才勾缠住他的舌rou。 技巧娴熟的唇舌彼此配合,吮吸鹤子琛薄薄的唇rou与滑腻的舌头,二代在黑暗中偷偷勾起嘴角,心里暗笑: 这个Omega实在又笨又可爱,不论接吻多少次,动作永远生涩如初吻。 鹤子琛被吻得呼吸艰难,抚摸着二代后背的手掌渐渐滑向前胸,抵在对方厚实紧致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嗓子里发出“呜呜”的轻微抗拒。 二代的去兽化已经进行到了腰部,被鹤子琛这么一推,蓦地停住了,维持在了上半身人、下半身兽的半兽状态。 紧接着,鹤子琛感受到四周弥漫的信息素骤然增稠,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个细微的动作触怒了二代,但后悔已经晚了。 二代忽然扣住鹤子琛两只手腕,交叠着压在后者头顶的地砖上,然后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 两根手指捏住鹤子琛裤腰上的纽扣,轻轻一转,纽扣崩开,继而裤缝拉链被一点一点往下拉,拉得极其缓慢。 二代就像是格外享受剥开自己心爱之物的外包装的过程似的,十五厘米的拉链愣是拉了足足一分钟,才拉到底端。 他伸出食指,尚未完全蜕化的指尖上,仍留有野兽的锋利指甲。食指一勾,白色内裤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鹤子琛健壮饱满的yinjing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形状大小都很出众的性器,足以傲视黑、白、黄、棕各色人种,但与一个动不动兽化的二代相比,还是难免落了下风。 二代英俊的人类面容上浮起挑衅意味十足的浅笑,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彻底的黑暗中。 鹤子琛双手被钢箍似的手掌压制,双脚分别被一根兽尾缠住,脆弱的性器官又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他不由地心跳大乱,连安抚信息素都跟着不安的情绪强烈波动起来。 “嗬……”鹤子琛声音有点不稳,“别这样……唔……我不喜欢这样……你先……松开我……” 但他久久没有得到二代的回应。 黑暗中只能听见他一个人凌乱的呼吸,若非信息素依然绵绵不绝地刺激着鹤子琛的腺体,他简直要怀疑禁锢他手脚的是台机器。 许久之后,鹤子琛听见二代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仅有一声,又没了声息。 但鹤子琛却蓦地呆住了——这声极轻轻浅的短促笑音,是没有经过变声器处理的! 因为事发突然,二代半兽化冲入实验基地的时候,所有研究员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给二代佩戴变声器,二代便自己闯入隔离室,暴躁不安地等待他的专属安抚员的到来。 所以,此时此刻的二代,没有佩戴变声器。 而那一声短促的浅笑,像触动了鹤子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