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丢失的丞相(,共浴等)
更激烈的进攻。 “啊呼—放—唔!” 巫竹玉没给人说完一句话的机会,每每卡在丞相要窒息晕厥的前一秒将人放开,不待人多呼吸几秒,就又立刻封住男人的唇舌。 “噗嗤—噗嗤——” “啪啪啪——” “唔呼—唔唔!” 寂静的深夜,房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夜风轻吹着窗边的树叶,房内,却好久有一团火,燃烧着床上负距离接触交缠的两人。 “大人?大人?该准备上早朝了,热水已经备好——” 天刚露出鱼肚白,门外,丞相府的李管家带着几个提着热水的小厮,一如既往地将府里的主人唤醒。 “嗯,进来吧——” “是。” “吱呀”一声,门开了,几个小厮手脚利索的将热水倒入屏风后的浴桶后,跟在李管家身后离开。 “哐——” “唔呼——” 门被关上了,被物理封嘴的宣乐云终于得以呼吸,他怒视着身上的人,身体各处的酸疼无声诉说着他昨晚经历了什么。 “丞相大人,您还能动吗?” 巫竹玉视线在宣乐云白皙的身体上流连,如玉石般的肌肤上密布着青紫的吻痕和掐痕。 “唔—” 宣乐云想起身,可他忘记了自己体内还含着巫竹玉的性器,现在,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巨兽正在苏醒,酸软的肠rou被徐徐推开。 “啊哼~” 乏软的身体脱力,倒进巫竹玉的怀里,巨兽已经复苏,正精神饱满,横冲直撞。 “啊!别—停—啊嗯—” 巫竹玉把怀中背对着自己的丞相双腿掰到最开,站到床边,将人压在床头大肆cao干。 “吱呀—吱呀—” “唔哈——” 后xue深处的特制串珠到了自动消解的时间,串珠里包含的媚药和恢复精力的药物逐渐被吸收,宣乐云全身变得瘙痒难耐,特别是后xue……快点……用力点…… “唔哈~快—哈—唔~” 清瘦的躯体渐渐染上粉红,巫竹玉加快速度,将浓稠guntang的jingye统统浇灌进丞相最深处后,不顾湿温肠rou的挽留,毫不迟疑地离去。 “啊——” 释放了一次欲望的宣乐云并没有满足,他神色迷离,转身抓住想要故意装作离去的巫竹玉。 “别走—唔—你—做了什么—哈~” 宣乐云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但他控制不住自己,yuhuo焚身的他只想要被人狠狠cao干。 “咳!”巫竹玉停下脚步,看向床边身上青痕交错的美人,“丞相大人,您还想要?” 直白的问话扎进宣乐云的脑海,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回答不要,可他张了张唇,吐出的却是一个“要”字。 “好吧,既然是丞相大人的要求,”巫竹玉牵着宣乐云的手,放在了自己垂下的性器上,“可是您看,我这,要不您帮帮忙。” “帮,帮忙?怎么帮?” 理智被蒸发的丞相迷糊的问着,他感觉着手下的温热性器,克制着不去回味刚刚被插入时的愉悦。 “很简单,”巫竹玉揪住宣乐云柔和的发丝,把丞相的脑袋扯到自己的性器旁,“您亲亲它,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