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鬼王的封印(藤蔓,铁链等)
放的花苞紧跟着摩擦那些壁rou,微硬的花瓣上沾上一丝晶莹,但很快,那丝晶莹就变成了一片水光。 “呃唔!” 鬼王苍白的面孔上染上一丝绯色,黑色的瞳孔里满是怒火与羞耻,透明的涎水从被撑开的嘴角边流出,修长的脖颈上是一圈又一圈红痕。 玄色衣服下,男人的双乳被顶部开口的藤蔓包裹吮吸着,好几根藤蔓环绕着他的腰腹。 长裤里,他的yinjing同样被翠绿的藤蔓包住了,后xue被粗壮的枝条完全撑开,被迫吞吐着泛着润色的藤蔓。 “啊嗯!” 特制的微凉液体被灌进鬼王体内深处,他被激得身体一僵,湿冷的甬道涌出冰冷的液体,让藤蔓的进出更加容易。 “哗啦啦——” “呃唔……” “咕叽—咕叽—” 铁链晃动声、喘息声、藤蔓抽插的水声,三者偶尔此起彼伏,偶尔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场独特的演奏会。 巫竹玉细细品尝着与仙尊完全不一样的鬼王。 藤蔓摩挲着男人每一寸肌肤,绽放的花朵一点点扫过甬道内的每一厘壁rou,记录其每一次细微的变化。 洞xue中光亮由月光转变为了阳光,鬼王半眯着眼睛,低垂着头,无论是谁过来看,在第一眼,都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但只要细看,就会发现男人玄色的衣服下,有什么纤细的东西在快速游走着。 而他的嘴唇格外红润,白皙的脖颈上有几圈红痕,裤裆处微微鼓起,有东西在那里跳动着。 玄色的裤缝间被液体浸湿了,那湿润的痕迹以他的大腿根部为起点,裤角为终点,几乎打湿了他一半裤腿。 “呼——” 明明是不用呼吸的鬼,范姜朔却忍不住大张着口喘息,他的腮帮子被撑着酸软,舌头也十分酥麻。 被没有停歇的快感击打了一整夜,范姜朔早已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 疲软的甬道已经对藤蔓彻底放开,此时又吞吃了一波微冷的液体。 终于尽性的巫竹玉退出鬼王的身体,大股大股的液体流出,将玄色的布料完全浸湿。 “唔……” 巫竹玉离开了这处地下洞xue,被折腾了一整夜的鬼王合上眼,打算重新陷入沉睡。 “咔嚓——” 缠住他的铁链却突然断裂,猝不及防下,鬼王摔落在地。好在力量也回来了,他迅速起身,给自己洁身并换了一套衣服。 “呼,那到底是什么植物?” 封印被解除,范姜朔也离开了地下洞xue,而巫竹玉,正在路上——寻找着第三个需要帮忙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