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整天的皇帝(含隐形公开等)
“有事启奏——” “陛下,臣有事启奏……” “陛下,臣觉得……” “陛下,臣以为……” 以黄金制成,雕工华丽异常的龙椅上,一名身着龙袍,头顶戴着冕旒,看不太清面容的男子端坐着听臣子们的汇报。 本应是这样的,但事实上,龙椅上空无一人,而在龙椅前方,却有名男子被黄色镶着玉石的腰带紧缚住双手,悬挂在房梁上。 巫竹玉站在被挂着的皇帝面前,拨开皇帝冕旒上的串珠,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 修长的眉下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眼角点了一颗泪痣,高挺的鼻粱下是一张看起来又十分薄情的唇。 而此时这张唇正开口说话,“你是何人,所图何事?” “我?”巫竹玉给皇帝丢了个净身术,缓缓解开皇帝金黄的衣袍,露出强劲有力地古铜色肌肤,“巫竹玉,一个路过的采郎神,正巧你很对我胃口。” “唔!放肆!”皇帝咽下惊呼,努力忽略巫竹玉对自己身体的撩拨,“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幻术。” 巫竹玉在皇帝手感良好的腹肌处摸了摸,转而摸上了一直被冷落的两颗rutou。 本应凹陷在rou中的rutou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凸起,巫竹玉一手掐上了微红的乳尖,拉扯玩弄,另一手按在另一个乳尖上,将它按回肌肤中,用力碾磨。 “唔!放手!”从未被旁人如此对待的皇帝晃动身体挣扎,而巫竹玉却随着皇帝的动作更加肆意玩弄着。 细细密密的疼痛从被人把玩的乳首传到大脑,耳边,却传来大臣们的呼唤。 “陛下,陛下!您看如何?” 什么如何? “陛下,您的大臣们可还等着您的回答呢。”巫竹玉恶劣得含住已经变得红肿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着,含糊不清道,“别担心,他们只能听见您的声音,但如果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那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看见什么。” “唔!” “陛下?”位于首位的丞相担忧地往上首看了看,皇帝正好好的端坐着。 “唔咳咳!”该死,皇帝心里暗骂着,却不得不迫于威胁而进行掩饰,“朕没事,就按丞相说的来吧。” “遵旨——” 大臣们一同回应后,继续讨论下一个事务,而可怜的皇帝,不得不紧闭双唇,忍受着身上人的动作。 巫竹玉放过皇帝布满吻痕与掐痕的上身,将陷入沉默的男人裤子全部脱下,把他的双腿掰成将近“一”字型的模样,用神力将其固定在身体两侧,露出其在臀瓣保护下,比古铜色肌肤略浅些的后xue。 xue口微缩着,甫一接触到空气,急促地一张一合,显得十分紧张。 巫竹玉站在赤裸下身的皇帝身后,一手握住男人有些抬头的yinjing,一手对他的后xue进行扩张。 先是一根手指直入xue心,探查环境,接着加入一根手指抻开褶皱的xue口,再加入一根手指在肠道内搅动,最后伸进第四根,将不曾示过人的后xue口撑到最大。 握住皇帝yinjing的手也没有闲着,用大拇指按住敏感的guitou,其余四指有节奏的捏压。 一切准备就绪,早已饥渴难耐的巫竹玉将性器直直插入皇帝的后xue。 硕大的guitou将褶皱完全撑平,进入略显干涩的肠道,紧接着是十分粗壮的柱身,最后,饱满的两颗囊袋贴上了圆润紧致的臀部。 巫竹玉的整个性器都进入了温暖的肠道,被异常娇嫩的肠rou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