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160 元伊酩酊大醉
只知钦羡这奢华与美丽,却不知这身着者却是因为不适与小心带来的紧绷,而看起来格外的高贵。 “这一重身份,像这昂贵的礼服一般是黄金枷锁。”元辞递给元伊一杯香槟,瞧着远处逐渐消失的身影。 “也是庇护与责任。”元伊颔首致谢,接过细长的酒杯。 159 等几人从圣殿走出,已然是夕阳西下时,家奴众人不曾有落座资格,这宴席上,他们只能候在一旁伺候自家家主。 只是令人诧异的是,蓝景的御座旁竟然有与其平起平坐的另外一席,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汇集于那一处。只见蓝景竟然是先行行礼的那位,微微屈身,为那人做出请。 那人清淡的犹如一阵烟雾,苏家主夫夫金贵拘束的礼服,同样质地的衣物在他身上带上了一种轻描淡写的随意。 容舒微微一愣,那不是下午时自己偷偷溜出透气时遇上的人? 三位家主瞧见,四位身份尊贵异常的主教侍奉一旁,众人肃然起立,皆猜到了他的身份,“冕下安好。” 能被称为冕下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新教的教皇。 那人只是微微颔首,水墨一般的面容,乌亮的眼眸轻轻扫过众人,容舒与之对上,只觉得那人在他那儿轻轻地、停了半秒。 那人连三位家主都不曾见过,神秘至极,而容舒却不由的想起他们初遇时那人手指将他的碎发别向耳后,他指尖冰凉的犹如白玉,令容舒一激灵,那人不染一尘的眸定定的瞧着他,淡色的犹如樱花般的唇轻启,“……如果愿意,可以来寻我。” 那声音低沉的犹如古刹的钟声,他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记得最后一句,而这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容舒昏昏沉沉的只想点头。 那人在席上,连向来跳脱的苏辰都乖巧无比,他恭敬地谢过那人的祝福,拉着苏源与教皇见礼。 那人饮过几倍清酒之后便离席,众人仿佛松了口气,那不能亵渎之人走了,四位主教都相继放松了些许,与蓝景和三位家主见礼之后便匆匆离席。 “哥哥,给你穿上这衣服时,我就想好了什么姿势做。”苏辰终于放松了下来,悄悄凑在了苏源耳边。 苏源勉强绷住笑脸,咬牙轻骂:“去!死!” “这个可以撕成裙子,到时候……”苏辰越凑越近,碎碎地将自己心里那些全念给苏源听。 “苏辰。”蓝景瞧见自家弟弟那样子便知道他那些心思,轻声警告,眼神明晃晃的“想受一身家法去洞房?” 苏辰卖乖的笑,终于正经了几分。 终于宾主尽欢,苏家夫夫穿着那身华服踏入了苏家大门。 “回家,哥哥。”苏辰对苏源扬起笑脸。苏源眼眶发酸,这是他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踏入苏家。 “回家…”苏源喃喃重复。 “洞房啦哥哥!我们新婚之夜!” 明明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然而苏辰雀跃了犹如第一次吃糖的孩子。 苏辰将人在惊呼中抱起,那袍子真被他撕扯成了裙装。 “啊——苏辰!” “好软。”苏辰根本等不到回床上,在楼梯下便将人按在了墙上,手指已经侵入了被润滑过的xue口,苏源通红了脸,内壁被那一个个镂空刻字的玉球填满。当初被要求置于体内时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