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加入我们重建苏维埃吧(完)
好军服,镜子里的军人看起来并没有太多变化,依然锋利得像一把随时能捅进敌人心脏的尖刀,但那个为了理想与人民而战的灵魂已经死去,留下的只有一个惯于扮演曾经自己的男妓。 两颗红星勋章依然挂在胸口,但得到“苏联英雄”称号所颁发的金星奖章却不在这里,它挂在一个为犬类打造的皮质项圈上。 曾经象征着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最高荣誉的金星奖章,如今被挂在充满了服从与羞辱意味的项圈上作狗牌使用。 卡尔面不改色地戴好了项圈,他早就过了还会为此羞耻的阶段,这枚奖章背后的荣光已经随着苏联的解体烟消云散,骄傲与底线都敌不过新鲜的面包。如今它的意义仅仅是在性服务中满足老板的征服欲而为自己提升价格罢了。 打扮完成的卡尔收拾好自己简洁的行李,正式搬出了这间为方便自己卖屁股而租赁的柏林市小公寓。 他出门前往客人指定的地点赴约,这幅“过时”的装扮收获了不少回头率,也让行人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大多数东德人并不怀念苏联,尽管作为工业体系最为先进的国家,东德已经在苏维埃同盟内享受了较高的优待以及优渥的人民生活;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人总是倾向于将自己与拥有更好条件的人相比较,从而产生对现状的不满。 东德人当然不会和苏联内部穷困潦倒的国家比惨,与自己仅仅一墙之隔的西德人民在资本主义下的纸醉金迷显然是更好的对比对象,二者根出同源,自己之所以没过上对方的生活,那要怪什么?当然是苏维埃同盟以及经互会的拖累。柏林墙两端的世界,就像一个横在苏维埃左臂的醒目伤疤,血淋淋地昭示着计划经济的失败,市场经济的成功。 在苏联仍然是庞然大物时,就时常有东德居民冒着被击毙的风险逃向西德,等到1989年苏联从阿富汗撤军,颓势一览无余之时,更是掀起了一股跑路的热潮。 现在的东德,恐怕就只有卡尔·施密特这种根正苗红,曾经真正信仰着共产主义的无产阶级战士还会怀念苏联了。 他无法因此怪罪自己的同胞,苏联的解体或许说明了他们才是对的,他们只是在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他信仰共产主义的初心也是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但卡尔没法融入其中。 卡尔平静地接纳了怪异的眼神,与麻木的内心不同的是,他的脚步仍然干练。 苏联的残党走进了灯红酒绿的西柏林,繁忙的人群在现代化的建筑间穿梭往来,街边的商店里传出欢快热情的流行音乐,一切是那么的热闹与活跃。卡尔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依然显得格格不入,和他擦肩的往来人群无不穿着光鲜亮丽的服饰,宽松的T恤与休闲的牛仔裤、笔挺得体的西装、繁重华丽的洋裙……久经磨洗的褪色军装硬生生地在他与人群之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障壁。 不过卡尔不在乎这一点,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只是来与某些癖好独特的有钱人各取所需。他从容地穿过拥挤的人群,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建筑风格更具格调的富人区。 他很快在约定的地点见到了买下自己的客人,一位金发碧眼的青少年,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风衣,英俊的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看起来像是不超过二十岁,满脸写着意气风发,完美符合卡尔想象中的资本主义公子哥形象,这样的男孩生来就属于这片纸醉金迷的富人区,你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参与到实际的生产劳动中。 男孩用拇指比了下他身后的奔驰G级越野车,卡尔顺从地上了车。他没兴趣感慨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