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的有小鹿在乱撞的心脏,拿出码给他扫,手好像在颤抖,但我顾不得害羞了,生怕完晚一步就让他跑了。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突然抬起头跟我说:「这是……付款码?」 ……我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耳根子红透,小声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习惯了。」 他又笑。 回去後我才点开新加上的好友。 微信名就叫刘司,头像是一片白sE,朋友圈里什麽都没有。 我讪讪地退了出来,刚想关上手机,微信就跳出来一条消息。 刘司:「睡了吗?」 寻寻觅觅:「没有呢。」 刘司:「你喜欢我吗?」 我发誓当我看到这五个字的时候,我的脑袋是一片空白,接着,我在床上发出了哀嚎的声音,又丢掉手机翻滚了几圈。 做完这一系列的运动之後,我才冷静下来,我在脑中构思着应该怎麽回复他,我在思考……我要承认,还是矜持一点y说没有。 他这麽问我,肯定是因为我平时的所作所为太明显了,我懊悔极了。 「啊!刘司!你怎麽这麽会让人尴尬?!」我愤怒地喊道。 这时,黑掉的手机萤幕亮了一下。 我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萤幕,捕捉到那四个字後,我的呼x1立刻停滞了。之後心跳就像发了疯一样没有章法地胡乱跳动着。 我抓过手机,看见他的告白—— 刘司:「我喜欢你。」 寻寻觅觅:「我也喜欢你。」 就这样,我晕晕乎乎又顺利地拐到了一个极品男朋友。 脱单的第二天,我还来不及和爸爸mama通知我脱单的事,他们便打了电话过来,告诉我NN病危了。 我NN岁数很大了,从小最疼我,前几年突然诊断出老年痴呆症,後来其他病就跟着一起冒出了头,我这几年总在外地工作,一两个月才回去看望一次她。 mama跟我说NN病危的时候,我的耳边嗡嗡嗡地响了好一阵,接着guntang的泪突然就流了出来。 我回家收拾行李时,却总找不到NN送我的那对耳环。是我很小的时候NN给我买的,我记得我哭着求了许久NN才答应买下来,那对耳环是小小的珍珠模样,不贵重,但承载着我的年少时的回忆。 NN病得严重,只有在我戴着那对耳环时,她才会记起我是谁,握着我的手慢慢地抚m0,再笑着叫我米米。 可我翻箱倒柜半天都找不到那对莹润的耳环,我记得上次从老家回来就把它放到我的梳妆柜上了。後来我在四六的垃圾盒里找到过它一次,但是我把它收起来了,怎麽会找不到? 我又把梳妆柜移了出来,翻遍了整个家都找不到那对小小的耳环。 刘司打电话来时,我没忍住哭了。 我一边哽咽着告诉他我NN病危了,一边烦躁自己找不到那对小耳环。 他让我冷静一些,一遍遍地在话筒对面安慰我。 我说我找不到耳环,NN会不记得我。 後来他就一直跟我聊天,听着他温润的声音,我渐渐平静下来了。 他突然跟我说:「可以开门吗?我在门外。」 我愣了一瞬,之後便把手机丢下,跑到门口快速地打开屋门。 他站在门口,还穿着便利店的制服,担忧地看着我,俊脸上是疼惜的表情。 我鼻尖一酸,顾不得昨天才跟他确定关系了,仗着那一GU莫名的熟悉感,一下子跑向他,将自己狠狠地砸进他的怀里。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GU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