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小狗俱乐部 17()
身那片湿润的红意上,心跳如擂鼓般乱了节奏。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灼烧,既是欲望,又带着一丝近乎疼痛的柔软。 早见悠太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那羞涩的笑意里没有半点强迫,只有一种青涩的情欲。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顾辛鸿大腿内侧的皮肤,像在安抚,也像在等待顾辛鸿的指令。 1 顾辛鸿粗重的呼吸渐渐沉下来。 他想起少年时代,在神学院里的那些痛苦的夜晚——那些被迫吞下的苦楚和恐惧,被强行侮辱的羞耻与疼痛,像一层层旧疤,牢牢裹住他的身体。一直以来,他都很少愿意让人为自己koujiao,甚至是曾经最为亲密的恋人,他也无法完全在对方面前袒露心扉,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因为那会唤起他内心深处的耻辱和痛苦,会让他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仿佛又一次被拖回泥沼,让他想起那段肮脏又痛苦的、绝望的经历。 可现在,面前的这个人没有催促,没有占有,只有满心满眼的耐心和温柔的爱意。 那双明朗的眼睛像深夜的湖水,静静地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包裹起来。 那眸中倒映着最真实的、顾辛鸿自己的影子,不带一丝审判。 在那温柔注视之下,顾辛鸿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仿佛将经年的怨念尽数吐了出去。 曾经的那段关系结束得太过惨烈,给顾辛鸿留下的只有身心俱疲。可疼痛过后,裂缝里却长出了别的什么——一种近乎顽固的渴望,渴望被完整地接纳,渴望被允许去感受,去贪婪地享用属于自己的爱恋和欢愉。 脑海深处,章暮云那如鬼魅般笼罩着的模糊的阴影,也在此刻悄然碎裂。 仿佛是下定了决心松开那副枷锁,顾辛鸿难耐地扭动着,哑着嗓子开口: “乖宝宝从来没吃过jiba吧,能受得了吗?” 1 早见悠太像被蛊惑的信徒,瞳孔里只剩狂热的湿红,直接用行动回答了顾辛鸿的问题。 他撑开膝盖,跪在顾辛鸿身前,双手捧住顾辛鸿的臀,掌心托着那两团柔软却紧绷的rou,指腹陷进布料与皮肤之间,把人抬得更高。 下一秒,他将整张脸埋进那片湿热。 鼻尖直接抵在洇湿的性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顾辛鸿的气息嗅了个满怀,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烫得顾辛鸿猛地一颤。 “哈……” 顾辛鸿笑得发抖,眼角流出欢欣的泪水,声音里带着陶醉的喘息,“啊......好变态。” 早见悠太把脸蹭得更深,声音闷在腿间,粗哑得像砂纸磨过,赤裸裸的欲望一字一句撞出来:“我就是变态,”他抬眼,眸子湿红,下巴沾着晶亮的水痕,“是哥哥让我变成变态的。” 说完,又把鼻尖埋回去,像要把那股味道整个吞进肺里,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尾音黏腻,像摇着尾巴乞赏。 “我是哥哥的变态小狗。” 早见悠太把脸埋在顾辛鸿腿间,鼻尖轻轻蹭过那截半软的、带着水光的性器,呼吸guntang,却迟迟没再进一步。 1 他抬头,眸子湿红,声音低得发颤:“哥哥……怎么才能让它硬起来?” 顾辛鸿呼吸猛地一滞,指尖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他垂眼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半软的欲望,又撞进早见悠太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别为难它。”他先是哑声笑了一下,带着惯常的轻佻,却掩不住那点狼狈,“它可没你这么听话。” 早见悠太却不退,膝盖往前挪了半寸,掌心贴上顾辛鸿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轻轻摩挲,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可我想看哥哥因为我……硬起来,我想看哥哥因为我舒服的样子。” 顾辛鸿睫毛颤了颤,喉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