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小狗俱乐部 8 (手冲X幻想)
这么轻易被撩拨得乱了节奏。 他咬紧牙关,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既烦躁又别扭。 顾辛鸿出了身燥汗,身上黏腻得心烦意乱。 他两下剥掉身上的高级西装,随手丢在地上,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随后他夹着烟,赤裸着身体穿过昏暗的房间,坐进浴缸。 烟雾在肺腑间翻滚,带着一丝苦涩的慰藉。温热的水包裹住他,延长了方才高潮的余韵,也让那股压抑的空虚愈发清晰。 他曾经不抽烟,也没酒瘾——虽然这听上去近乎滑稽。对一个曾经放纵成性、几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对性爱上瘾的混账来说,烟酒不沾这种“自制”的表象显得格外虚伪。 这一切,不过是从三年前开始改变的。 三年前,当他拖着如行尸走rou般的身体离开那个再也看不到章暮云身影的公寓后,他开始抽烟,抽那个人最喜欢的牌子;他开始酗酒,流连在那个人常去的酒吧,每次都喝到烂醉如泥,最后随便跟着哪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离开。 他根本无心去想什么情爱。偶尔心血来潮约人上床,最终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张着腿被插。身体的反应慢慢开始变得迟钝,硬不起来,也提不起任何欲望。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待着,于是决定躺在别人身下,毫无感觉地,干涩地,无聊至极地被插。 那些男人来来去去,像流水线上的零件,机械地进出他的身体。他们在他身上战栗、沉溺,射进他身体深处。他们迷恋他、追逐他、纠缠他、妄想占有他……可他却像个旁观者,冷眼等着一切结束。 直到最后,心口的空洞越来越大,普通的刺激再也无法唤醒他关于爱和欲望的一切。 …… 他记得某一年的某个冬夜,大约是圣诞节的时候,酒吧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有伴,所有人都有归处,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人的名字。 “章暮云啊......” “就是章氏的总裁,那个钻石王老五。” “啧,没想到他那种人也会有浪子回头的一天。” 他们说,有人在国外的某个浪漫小岛上见过他。一场秘密却盛大的婚礼上,他亲手给一个身材娇小的漂亮男人戴上了戒指。 直到如今,这个名字一旦在脑海中浮现,仍像一根细刺,轻轻一扎,便让他胸口泛酸。 顾辛鸿想,他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这大概不是爱而不得的痛苦。他只是可惜,也有几分可怜。可惜那段纠缠了十余年的感情,终究成了一地鸡毛;可怜自己,像个笑话般,仍一人困在囚笼里。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早上都在不同的男人身边醒来,他从不问他们的名字,也不记得他们的脸。但渐渐的,他却发现,即使和再多人rou体交缠,也依然无法填补他内心的恐惧和空虚。那些夜晚的放纵像是一场场空洞的仪式,结束后只剩更深的孤独。 终于有一天,身体随着又一次的精神崩溃,彻底垮了下去。 从此,他就这么软趴趴地、混沌地活着,直到现在。 顾辛鸿吐出一口烟雾,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早见悠太……那小子......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 1 或许,是因为他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让自己硬得发痛的男人。那种久违的冲动像野火一样蔓延,烧得他全身发烫。让他既亢奋,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