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失
,时颂的两条手腕被他一只大手圈住,就像是博美犬的脖子被拴狗绳牵住,仔细地盯着时颂,像扫描仪那样,时颂今天救了一个omega,时颂是不是喜欢那个街边捡来的垃圾,时于渊粗暴地用手摩擦时颂的手,脏死了,竟然用手去给陌生人贴创可贴,时于渊止不住的暴戾恣睢演化在时颂身上。 时于渊冷白色手指抚摸着时颂的眼睑,耳垂,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布料轻柔地给时颂带上,将时颂反手拷起来,锋利的剪刀一下又一下将时颂的睡衣剪开,时于渊像拆珍惜的动物骨架,浸浴在这寂静的两人时光,时颂裸露在外的rou体,恬静的睡颜,安宁地躺在时于渊的床上,时颂那么听话,无比乖巧地等待他的享用。 时于渊缓缓俯下身啃咬着时颂的锁骨,乳晕,抚摸时颂纤细的腰肢,舌尖舔弄白皙的大腿根,一路向下滑,浅浅的生长纹烙在了小腿肚,用他的味道,他的体液去盖住时颂。 他弟弟长大了,时于渊频繁地触摸时颂柔软的肚皮和胸部,他等到了时颂萌发性意识,他会成为时颂性启蒙的第一个人,他在一对一教学。 时于渊长至二十从未喜欢过任何一个人,他是疯了,才会喜欢上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但这是天注定的,他们在同一个zigong住过,喝过相同的奶水,他喜欢上时颂是早晚的事情。或许是每一次时颂的撒娇,或许是每一次接时颂下课,又或者是父母捏着时颂的肩膀对着他,让他做个好哥哥,也在提示教导他,去做时颂的丈夫。 旱地逢甘雨,梦中的情人出现了时颂,模糊不清的脸最终幻化了触手可及的稚嫩的时颂。他为时颂穿上了有着粉红色蝴蝶的白色内裤,为时颂扣上了文胸金属扣,为时颂穿戴好袜子,梳好了乌黑亮丽的长发卷上金色镶嵌碧绿色玉石发夹,梳妆打扮好所有。他的小情人,他的弟弟,他的时颂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咬紧了下嘴唇,抬眼望着他。时颂羞涩地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舔弄,口腔小的连他两只手指都无法全部吞入。魂魄上青天下地狱,浑身麻木,骨头酥透。粘稠、腥臭,如同蜘蛛网,爱意喷射在黑色内裤上。 他只是恰巧爱上了自己的弟弟,和常人情侣相比,只是多了一层血脉,但是这听起来却又更加亲近了。 时颂的眼睛不像他,鼻子也不像他,但是他和时颂的的孩子一定会是他们的结合体。 时于渊眼中充满审视,被他吻到通红的时颂,全身上下遍布吻痕,很快他们就会变成青紫色,在时颂的身上很长时间消散不下去。“时颂,我会好好爱你,你也要好好保证爱我。”世界颠颠倒倒,时于渊在那巨大的镜面中撩开了毒蛇的巨口深渊。 时颂今天的睡眠极浅不像以往那样沉睡不醒,时颂睡得痛苦,睡得难受,汗水打湿了鬓角,耳垂发红,浓密的睫毛上上下下小幅度颤动,肺泡终于找到了氧气,破开泥泞的空气,稀碎呻吟。“嗯、嗯、难受……”“呃……”时颂双眼像被强力胶黏住,极力想要挣脱,想要沉浸在空气海洋里用力呼吸一口。 时颂的梦里面有人不停地杀他,不停地追赶着他,可他在这黑暗深渊里找不到任何一个出口,时颂被吓得惊醒,猛地睁眼却是一片漆黑,翻身想起来却感受到手被捆绑,脚被紧紧握住,下身有热气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