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饿呢?也没现在吃的这么美味。 江鸥收拾好东西坐到他对面,默默看着谢弦狼吞虎咽,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 谢弦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饭,抽出纸巾擦嘴,好奇道:“你的水果买来是给我吃的吗?” “嗯。”江鸥一直都是问什么说什么,保持绝对的真诚和速度。 谢弦挑眉,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白草莓,一盒车厘子,用水随便冲刷两下就拿到沙发上坐下慢慢吃。 江鸥则收拾餐桌上的烂摊子,便于明天早上阿姨拿去扔掉。 庄园每天早上六点都会有阿姨来打扫卫生,然而今天早上谢弦这个点儿还在熟睡,根本意识不到。 谢弦揪开车厘子的绿枝,心道这车厘子这么甜属实有点不爱吃,白草莓…… 还没想好如何评价白草莓,江鸥拿着一双拖鞋走来单膝跪在他的脚边,谢弦没看懂江鸥要做什么,被咬了一半的草莓屁股还卡在手里。 江鸥握住谢弦的脚踝,手掌滑过他的脚底把附在上面的细灰掸去,套上白色拖鞋。 谢弦也不知怎么回事,开头问道:“你会看监控吗?” 江鸥沉着声答道:“嗯。” “那我今天中午对着它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中午在谈合同,没看。” 江鸥把两只鞋都套在谢弦脚上,仍保持单跪的姿势,半仰视谢弦。 “你怎么不上学?”谢弦问出他一直以来的疑问。 “上学,就不能找到你,也不能关住你。”江鸥站起身,拿走谢弦手里剩的半颗草莓,塞进嘴里,草莓屁股的绿叶子也没吐。 “吃多了撑,明天再吃。” 说着江鸥收走了这两盒水果,往冰箱一塞转身回来抱起谢弦上楼。 谢弦被动吗?谢弦不被动,他只是还没有从江鸥的话里回神。 所以,江鸥命运轨迹的改变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离开他提前做了上辈子他还没能见到的事情。 被重新塞到床上的谢弦忍不住开口:“你能不关书房的门吗?我太无聊了要拿书看,放心,我知道你的电脑有密码。” “密码是你的生日。”江鸥毫不掩饰。 “?”不是,你告诉我干嘛啊?你不告诉我我不就开不了了吗? “你把密码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找一个理由继续把我锁在卧室?”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明天可以在整个房子里活动,打开电脑也没事。” “什么意思?”谢弦皱着眉头,完全不能理解。 “明天给你机会逃。” “你在怀疑我不会逃,还是觉得我逃不出去?” “都不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