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已是两载,今天是2021年4月16日,谢弦18岁。 离开东北两年了,他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电话卡扔了。江鸥给他买的手机也没用几周,都扔了,因为他懒得换那些社交软件的账号。 要说他狠心也好,说他神经病也罢,他重生过后不就是来玩的吗?上辈子他死过了,他的人生在那一刻就应该叫停。 他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家人,爷爷奶奶的葬礼他早参加过了,他亲自举办的。 至于其他的,他们自会幸福。 而现在,他只需要等待时间,等待承诺的兑现。 “谢哥!”服务员小纪正在擦拭吧台,见谢弦来了就停下手里的动作微笑打招呼。 “辛苦。”小纪来这家咖啡馆已有半年,谢弦已经对她日日激情的生活方式习以为常,用同样的礼貌方式回复她。 这家咖啡馆是早上九点钟开门,谢弦像往常一样提前半小时到达。 他换好工作服,戴上口罩、帽子。按压洗手液,认认真真磨搓30秒用清水冲洗干净。 之后和小纪一起将所有器具归位,把需要用到的牛奶、咖啡豆、冰块放好位置。 静静等待第一位客户的到来。 谢弦在这家咖啡馆已经工作一年了,因为人长的帅平时话也少,吸引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女孩子。 第一位客户没来,第一份外卖订单倒是先到了。一杯生椰拿铁,少冰。 谢弦慢条斯理地做着手上的工作,将椰浆倒至固定位置,加入冰块,再倒进浓缩咖啡,盖上盖子打包。 美团员工接单很快,没一会儿就拿走了。 谢弦从东北离开后随便买了一张去西安的机票,之后在酒店住了一个星期。出来后找了个地儿租了一个房子,半封闭式的把自己关了三个月。 清醒时突然想喝酒,想喝三婶酿的白酒。于是他报了一个调酒师的班,每日偷偷带一点儿酒回家慢慢喝。喝了四个月,喝腻了,胃也喝坏了,住院1个月。 出院之后又把自己关了三个月,后来听说最近有个培训咖啡师的班,他打发时间也去学了2个月,由于做得太好一直被夸,后来被推荐给培训老师的朋友也就是目前这家Whisper咖啡店的老板柏上景。 柏上景对谢弦一见钟情,求天告地想要谢弦留下来,福利给了一大堆。谢弦对柏上景无感,但之后也一直呆在这家咖啡店儿工作,原因无他,只是想要悠哉悠哉正常生活罢了。否则不知道又要把自己关几个月,然后再去学个什么东西出来。 “帅哥你好,我要一杯拿铁,用燕麦奶,再要一份纽约芝士。”一位穿着白裙子提着一款黑色小香风包包的女生走进店里,对正在用毛巾擦拭粉饼的谢弦道。 对于叫“帅哥”这样的称呼谢弦已经见怪不怪了,比“服务员”“欸”好。 “我可以选千层心的拉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