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
。车难开脚难行,得亏谢弦穿的鞋防滑。而小奇穿的老式棉拖鞋在雪地里滑得很,摔了好几跤最后也换了别的鞋子穿。 谢奶奶看见谢弦在雪地里乱跑,也会招呼他过来拍拍他身上的雪,说:“用帽子把耳朵也捂好,别冻伤了。” 东北的冬天,不只是冷和雪,还有随之而来的季节性的生活方式的转换。 家里的长辈要在十月末为家里一整个冬天的生活盘算:要储备多少大葱、土豆、大萝卜、大白菜、地瓜;渍多少酸菜、腌制多少雪里蕻、酱多少疙瘩…… 做这些早已演变成了习惯和符号,甚至是一种仪式!不去鼓捣这些,仿佛你就会渡过一个并不成功的冬! 从11月到次年4月,东北村里就开始了猫冬生活,天气太寒凉了人们减少外出活动。他们的收入一般都是5月种完庄稼然后出去打零工直到10月秋收回家,后面就不会再出去了。一年来赚个几万块钱就够在这花销不大的东北小镇生活。 谢弦上大学之后在餐馆吃过冻梨,但都不是正宗的冻梨。三婶就去镇子里买了一大袋梨子回来,挑了不少塞进家门口的雪堆了,冻硬了就化,化完了再冻,来来回回三次终于可以了,黑不溜秋的一口一吸溜,美味得很。 多出的梨也没浪费,压出梨汁放点白凉粉就变成了果冻,QQ弹弹一口一块。 谭家的桃罐头是八月下旬就开始准备的,那时候谢弦还没过来。知道某天谢弦看见小奇抱着一个透明大罐头吃独食他才知道这事儿。他和小奇要了点儿尝尝,味道不错,可惜就是甜过头了谢弦有点不习惯。 江鸥知道谢弦那边儿天气很冷,贴心地为谢弦买了居家保暖的厚绒袜子,还给另外两小孩买了围巾和手套。当然,这些江鸥也都给谢弦买了。 谢弦也没抢江鸥的功劳,对两小孩说:“这是一个哥哥给你们买的。不过他是我朋友,所以你们也可以感谢我。” 谢弦收到袜子后对江鸥表示:“我觉得穿了这个袜子然后再在外面戴着铃铛会很丑。” 江鸥说:“没事,出门的时候裤子会挡住的,别人看不见。” “我会看见。” “那你先别看嘛。” 于是谢弦还是穿上了厚袜子,外面套着金色的宫铃脚镯。 江鸥还给谢弦安排了一套护肤品,说是东北冬天太干燥了,皮肤得多保湿补水,谢弦觉得也是,欣然接受后每天早晚必涂,护手霜也没落下。 江鸥买了不少护手霜,谭家人均两个,旁人问谢弦这朋友是谁呀?为什么突然还给他们送礼物了?谢弦说这是沪上小少爷,不缺钱,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 后来谢弦把这事儿告诉了江鸥,江鸥也没觉得谢弦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他本来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