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
江鸥拧开药膏,挤出少许覆盖在咬痕上面。谢弦注意到江鸥的动作,看着他的脸没多说什么,安静等待江鸥把药膏涂匀。 谢弦朝着窗户瞥了一眼,一片漆黑。他应该才睡了没几个小时吧,这江鸥大半夜过来发什么神经。 “谢弦。”江鸥语气似乎有些暧昧。 “干嘛?”谢弦没好气地问他,他觉得江鸥下一步可能要干什么大事。 江鸥不属狗却极具爱咬人,他咬上谢弦右耳的耳垂,这次没使劲。咬完之后又在耳垂下面香软的肌肤上吻了一口,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谢弦的耳郭上,酥酥麻麻。 “你……你大半夜过来找我发情?” “嗯,想你了。”江鸥还真是直白啊。 “哦,反正我明天逃跑了你就再也碰不到我了。” “嗯。” “你他妈‘哦哦’怪消失了又变成‘嗯嗯’怪了是吧?” “嗯。” 江鸥嗯完转身,黑暗中谢弦没有看见江鸥勾起的嘴角,也不知道江鸥偷笑时的愉悦。江鸥打开浴室灯,进去洗澡。半小时后,他穿着一身睡衣挤进了谢弦的被窝,像从前那样。 谢弦还没有睡觉,他问道:“你怎么剪寸头了?” “洗完澡不用吹头发。” “奥,我也不爱吹头发。” “谢弦,我喜欢你。” “啊?……我、我知道。” “嗯,晚安。” 晚安过后再无回应。 谢弦盯着天花板,脑袋随便思考着什么。江鸥健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在很壮实,每次抱他拉他都轻轻松松,像拎一个小猫崽子一样。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样有点儿“虚”,现在全身都是热乎的,像个guntang的小火球。 过了很久谢弦也没能睡着,不知道江鸥睡着了没? 他掖在被子下的手轻轻地戳了两下,好像是戳到了江鸥的屁股,谢弦忍着声偷笑。 他还想再戳两下,可惜还没碰到,他sao动的左手就被按住了,老老实实放在两人中间的空隙里。 谢弦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儿安心呢?倦意突如其来似洪水猛兽,他睡着了。 黑暗中,他红嫩的嘴唇被身侧的人……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