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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清洲取出那颗核桃后并未直接扔掉,他将核桃放在了枕下,玩味地看着傅颜渊的脸:“你对这颗核桃倒是喜欢得紧。” 傅颜渊无助地摇着头,难堪地将自己的脸转过一旁。 那核桃是前些日子帝清洲泄愤时塞进去的,傅颜渊一直都没敢取出来,一是病痛缠身,他难有清醒的时候,二是他羞于自己亲手将那东西拿出来,倒有几分自讨苦吃。 说起来他养病的这些天,着实想了很多从前未曾想过的事。 眼下,自己已经到了这种境地,活得像只言听计从的狗一样,倒不如一刀给自己来个痛快,倒也省着整日受这种非人般的待遇,只是他想不通,从前和他日日夜夜都共处一室的人,如何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一朝一夕间便翻了天地? 帝清洲血洗皇宫那一日,正巧是他的生辰,只可惜他生来低微如草芥,长在宫中最偏僻的角落里,无人在意他的生死冷暖,也无人理会他这个随时都要替太子送命的替罪羊。 满宫上下,知道他生辰的只有那一个人,可那人从遥远的塞外快马加鞭赶回来时,带来的却是精兵铁骑,送他的是刀剑相向。 “在想什么?”帝清洲压着他的肩膀,挺身便将粗长的性器送进傅颜渊的后xue里。 傅颜渊瞬间意识涣散,呼吸都有几分急促,他咬着唇,粗喘气道:“没有……什么都没想……” 帝清洲狐疑地看着他,捏紧了他的肩膀用力一顶,傅颜渊瞬间xiele气,软软地塌在了帝清洲身下。 寿安宫的大戏台离养心殿并不远,这会儿天虽已经黑得透顶,但赏月宴仍未结束,戏班子排完戏倒也无事,赶巧就被帝清洲支使着唱了一出《桃花扇》。 那戏台四方扩音,远远只听见低沉的曲调将一出双劝酒娓娓唱来,尽道:“前局尽翻,旧人皆散,飘零鬓斑,牢sao歌懒……” 那唱词一字一句落入傅颜渊耳朵里,听着更是字字诛心,他忍不住眼泪滑落,绝望地看着帝清洲,一瞬间却又撇过了头,修长的十指死死绞住了身下的丝绸。 帝清洲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身下动作狠戾,直撞得傅颜渊头昏脑胀,帝清洲轻笑着,捧住了傅颜渊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听着他柔得似水一样的叫声,如秋风吹拂过,羽毛般挠在了他的心尖,他一顶撞,粗长的roubang直插进傅颜渊深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