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颜渊翻过来,正对着他那张美得晃眼的脸,抬起他两条修长匀称的腿架在自己肩头,用尽全力一撞,直接碾过他身体最敏感的软rou,在他xue道最深的地方射出一股腥燥guntang的jingye,傅颜渊眼泪都快要流干了,却大汗淋漓,浑身像浸润在水光之中,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就措不及防地被射了一股jingye,烫得他后xue紧缩,忍不住地干呕,嘴里guntang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yin靡的模样如同青楼里艳丽的头牌。 “滚……滚开……”傅颜渊长发散落,遮挡住了自己惨白的脸,他哑声,哭腔着道:“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生不如死。”帝清洲冷笑一声,拔出自己的性器,在他红肿的臀上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打得傅颜渊彻底瘫死在床上失了神,如同碎成一地的陶瓷,精致却又破败不堪。 帝清洲拿起桌上的瓶瓶罐罐,有的是药膏,有的是口服的药丸,全部都是从全国各地搜罗到的顶级情毒,光是沾染一星半点儿就能让人欲仙欲死,帝清洲一次性便将那些膏药全部挤进了傅颜渊的后xue里,又拿起一瓶最烈的情药,卸了傅颜渊的下巴,逼着他一颗颗地吃了下去。 药效发挥得很快,傅颜渊浑身上下像是有千万只蚁虫在爬行撕咬,像烈火在他身上不断焚烧,烧断了他所有的神智和念想,难受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恨不得用刀子一层一层剜开自己的皮rou,将自己剥皮抽筋再剁骨。 “杀了我……好…好难受……杀了我……”傅颜渊浑身颤栗,眼眶猩红,通体白玉般的肌肤都被情药染成了烈火般的云霞色,他用力夹住腿摩擦着,企图能用自己零星的刺激来抵消痛苦而又剧烈的快感,但那快感就像是一把刀,一下又一下地刺进他的皮肤,割开他的血rou,让他生不如死,大脑一片滞罔,就连最后的理智都将要消散殆尽。 帝清洲只手撑着桌子,目光戏谑地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冷声道:“你若肯求我,我尚且能帮你三分。” “痴…心…妄想……”傅颜渊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滚下,他发了疯似的挣脱着手上的金锁链,层层盘绕的链子绞开他的皮rou,他的手腕处流出一股股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臂融在红色的床单里。 帝清洲冷眼看着他,只觉得他实在是可笑至极。 从前便是这般圣人君子的模样,如今被践踏得连烂泥都不如,还要装得像白莲花一样圣洁。 傅颜渊越是高贵,他就越想将他踩在脚下,扔进烂泥坑,将他蹂躏成一张破纸再烧成灰烬。 眼见傅颜渊都已经快濒临崩溃昏死过去,帝清洲上前,顺手捡了几颗红枣莲子之类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塞进他的后xue,又拾起一旁一颗半拳大的核桃堵在他的xue口,淡声道:“你若甘愿这么受着,那朕就随了你的心愿。” “滚……”傅颜渊浑身冒着冷汗,难受地呻吟着,几颗红枣莲子根本难以消解他强烈的性欲,空虚的后xue不断地往出流着yin水,柔软的肠壁夹着那颗偌大的核桃往深处吮吸着,他浑身酸软,肚子更是饱胀,撑得他一阵阵发抖,眼前模糊一片,也不知是神智不清,还是被泪珠迷了双眼。 “即使这样,你也不愿意开口求饶么?”帝清洲皱着眉,薄唇轻启,平淡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人如雪虐风饕,他道:“你的meimei还活着。” 傅颜渊闻言,强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着他,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恍惚。 帝清洲道:“她命很大,那一剑竟没能刺死她。” 傅颜渊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