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春药
了那杯酒。 施恰放下酒杯,笑了一下,把空酒杯递给了快窝在池屿怀里的周弥:“屿哥是今天宴会的主人,这么多客人他会应付不过来的,你这杯我帮他喝了吧。” 池屿找到机会一把推开死死盯着施恰的周弥,后退几步,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身上的褶皱。 周弥直勾勾地看着施恰,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大厅门口一阵sao动,他们下意识转头望去,就看到那些本来三三两两各自交谈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带着笑看着来人。 那人身姿挺拔,穿着简单的休闲西装,宽肩长腿,见人自带三分笑,面若冠玉,清雅从容。 他一面走进来,一面把手里快燃尽的烟灭在旁边男服务生手里端着的烟灰缸里,然后端起旁边的酒杯,谦和地对众人道:“来晚了,思观先敬大家一杯。” 施恰回过神来,抿了抿嘴,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隔着人群,卫思观一眼就看到了故意不看自己的施恰,他快速应付完围在自己周围的人群,然后放下酒杯缓步朝这边走来。 周弥还站在原地,卫思观看看池屿和施恰,最后看向周弥,他笑着道:“不好意思,我们有些私事,可以麻烦小周少先离开一会儿吗。” 周弥狠狠地看了眼施恰,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卫思观又看向施恰,看着他微红的耳朵,摸了摸他的头:“你去找个房间玩一会儿吧,等下接你回家。” 池屿挑了下眉,眼神微妙地看着施恰离开的背影。 “发生什么了?”卫思观这才看向池屿,平静地问。 卫思观语气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池屿知道他有点生气了,这件事也确实是他不对,不过他也不知道这个陌生小孩是卫思观的人啊。 “没什么,就是你家这小孩……喝了周弥的酒。” 卫思观平缓的呼吸顿了一下,下一秒他狠狠推了池屿一把:“你想毁了他?” 池屿疼得眯了眯眼,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我查过了,春药而已,他拿我jiejie的事威胁我我不得不喝,但是……我又不想和他上床……” “所以你就找个孩子来替你喝?池屿,我提醒过你周弥这孩子不好相处,你喜欢刺激乐意做死我不拦你,但施恰他才十八岁,他花了这么多年从黄山村里走出来,你让他去招惹周弥,是存心想让他也成为周弥手里的亡魂吗?” 池屿愣了:“……黄山村?他是那个你资助过的小孩?难怪你把他带在身边。”随即他反倒放松了下来,“那不用担心了,有你护着他,周家对他做不了什么。” 卫思观皱眉看着池屿:“你这样玩火自焚,再不收敛一点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上。”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池屿看着卫思观离开的背影,低头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仰起头慢慢吐气,身边顾忌着卫思观的男男女女们又围了上来,卯足劲儿想挤到池屿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