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沈砚迟出场,N狗弟弟和阮卿的第一次
不知何时站在公堂外观看的阮卿,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他向来是遇事能忍则忍的性格,可今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沉默。 原因无他,这个被诬陷的中年大叔正是他的邻居。12岁那年,阮卿被阮家赶到破败的小院子之后,有一段时间生活特别困难,都是这位牛姓大叔一家慷慨接济,才让他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 这份恩情,阮卿一直铭记于心。 看到这一幕,阮卿也顾不上许多,心一横,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大……大人,这判……判案明显有……有失……失偏颇,怎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定案!”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害怕。 马县令一听,顿时恼羞成怒,“啪”的一声,重重地一拍惊堂木,那声响震得公堂内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 他大声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公堂之上扰乱秩序,污蔑本官判案,来人,给我拿下!” “大人,此事疑点……疑点……重重,怎能……就……仅凭这几张纸就定人罪名?还……还望大人明察!” 阮卿看着气势汹汹冲来的衙役,内心更加慌张,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连说话也更加结巴了。然而语气虽然是害怕,眼神却依旧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此时,沈砚迟的目光才落在阮卿身上。 只见阮卿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虽款式简单、质地粗糙,却被他穿得干净整洁。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随意束起,几缕碎发因他激动的动作垂落在脸颊两侧,更衬得那张脸小巧精致。 他的面庞白皙如玉,透着淡淡的红晕,那是紧张的痕迹。 沈砚迟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阮卿的双眸上。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为他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好一个男生女相的美人! 沈砚迟这繁华世间见过无数美人,或浓妆艳抹、风姿绰约,或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却从未见过如阮卿这般,虽打扮朴素,却能仅凭自身气质与容貌便深深吸引住他的人。 28年的人生岁月里,第一次他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涌上心头,让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是愣愣地看着阮卿。 眼见着衙役立马要抓住阮卿的时候,沈砚迟朝自己的亲卫使了个眼色,就在亲卫准备出手拦下衙役的动作的瞬间,马县令突然再次发了声:“住手,你们且退到一边。” 原来马县令的狗腿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大人,这是阮家的那个庶子。” 马县令自然是不怕一个庶子的,而且还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子,但是想到阮家前面的案子还没结,这个节骨眼上再惹阮家,哪怕是个庶子,但是毕竟带了阮这个姓,而且还是主宅的庶子,只会节外生枝。 他权衡一番后,不得已改变态度,犹豫片刻后,马县令只好强装镇定,说道:“既然这位公子有疑,那本县便再仔细审查一番。” 随后,他便是假模假式的再次翻看那周姓账房男递过来的所谓证据,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睛不时斜睨向阮卿,心里暗自咒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这……”马县令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证据嘛,乍一看确凿,可细细想来,似乎也有不少漏洞。”他抬眼看向周姓账房,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说这银子是被偷了,可有旁人亲眼所见?” 周姓账房脸色微变,眼神开始闪烁,支支吾吾道:“当……当时事发突然,并未有旁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