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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这起案件就传遍了整个礼县,引起轩然大波。 三名男子皆是阮家的旁支族人,平日里仗着阮家的势力横行霸道,如今惨遭毒手,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马县令听闻此事,心中“咯噔”一下,深知此案牵扯到阮家,这可是在礼县只手遮天的存在,稍有差池,自己这乌纱帽可就难保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便召集县衙的衙役们,亲自带队前往案发现场调查。 阮家主宅内。 阮镇年得知消息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桌上的茶具被震得哐当作响。他满脸怒容,暴怒道:“贼子竟敢在我阮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给老夫彻查!不管是谁,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实际上,阮镇年根本不在乎那三名旁支族人的死活,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蝼蚁。可在阮家的地盘上发生这样公然打脸的事情,就和他息息相关了。 阮家的颜面,直接关系到阮擎苍的脸面,在这江南礼县,阮家就是阮擎苍的门面,不容有丝毫损伤。 阮镇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家仆们战战兢兢地退下后,阮管家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问道:“老爷,此事要不要差人告知大公子?” 阮镇年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了。擎苍远在京城,此刻能不能顺利填补了左都督那个空缺,此刻正是关键时期,莫要因这些琐事扰了他。我们阮家在礼县经营多年,难道还处理不了这点小事?” 管家微微颔首,应了声“是”。 随后,阮家迅速与县令联合,发布了全县戒严的命令。 一时间,礼县的大街小巷都布满了衙役和阮家家丁,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然而,一连数日,众人忙得焦头烂额,却一无所获。 那神秘的黑衣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阮家三名纨绔被人打断了腿的事,第二日便传到了阮卿的耳朵里。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