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补考费是原价的一半，100帝国币，我又攒了三个月。」

    「这次通过了。」

    「然後呢？」

    「然後发现初级电气技师的薪资，和普通工厂工人差不多，」林晨说道，「因为市场饱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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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多人考这个证，供过於求，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中级技师薪资高一点，但考试费是600帝国币。我现在还在攒……」

    他说着，又喝了一口粥。

    「攒到的时候，说不定移民名额又出了。」

    沉默。

    王风看着林晨，心中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b他早三年离开福利院，b他早三年面对现实。

    三年，把一个人磨得如此平静，如此认命。

    「你……有没有被移民通知到？」王风问。

    「没有，」林晨摇头，「这次cH0U签我没被选到。但下一次……下下次……总有一天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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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也就这样。」

    他最後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如千斤。

    王风沉默片刻，「你不打算做点什麽吗？」

    「做什麽？」林晨看着他，「我又没有你说的那种奇怪的身T变化，我是普通人。」

    「普通人在这个世界，能怎样？」

    「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灰sE的天空，想着奇兽世界的事情。

    那个世界虽然危险，但危险是可以用实力去面对的。

    这个世界的危险，却是无形的——是制度，是贫穷，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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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样，」王风说道，「我不想让你跟我一样，被这个情况SiSi地绑住。」

    林晨看着他，「你说的话听起来很奇怪，好像你已经找到出路了似的。」

    「还没有，」王风说道，「但我在努力。」

    「灵能者认定的事……你真的觉得有希望？」

    「有，」王风说道，「我觉得有希望。」

    林晨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怀疑，但也有一丝说不清楚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通过了，」他说道，「灵能者的生活……应该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吧。」

    「对，」王风点头，「灵能者有豁免移民的特权，有固定的薪资和补贴，还有……」

    他顿了顿，「还有一个正式助手名额。」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也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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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手名额。

    他之前查过资料，灵能者正式登记後，帝国会允许其指定一名助手，协助日常事务。

    助手同样享有部分豁免特权，不会被随意cH0U入移民名单。

    王风在心中想着——

    整个福利院，与他关系最好的，似乎就是眼前这个人。

    林晨不多话，不麻烦人，但那两年的相处让王风知道，他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如果真的通过灵能者认定，或许……

    但这个想法现在说出来太早了。

    一来，他还没通过认定。

    二来，以林晨的个X，说不定会觉得是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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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等到真正有把握的时候，再提这件事。

    王风将这个念头压下，没有说出口。

    「不管怎样，」林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