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马群】被听到惹/继续擦边(其实还在过渡)
人怜爱呢... 法尔刻感受着怀里的人类柔软的喘息,怀抱里沉甸甸的,人类的重量瘫软在自己的臂弯里,托住人类的脖颈轻轻把脸转向,湿润的吐息蒙蔽了双眼,意识溶解在这一刻,仿佛沉没在沙海,顺着流淌的津液寻到一处绿洲,露珠润泽了旅人,急促的吮吸。魔马的爱欲焦灼着他的口唇,只有深吻能解他的干渴。 一只手拂过耳畔,撩开覆盖后颈的头发,微凉的风吹散了炎热的迷乱,两个喘息交错着。 马群在屏气,空气凝固着,电影的台词和断续的气息像两条并轨的车辙,各自清晰着。 大手蔓延到胸乳,又一路蜿蜒向下 “啊..啊..啊..啊....啊哈..” 声音能暴露出很多内容,就像人类能够辨别热水和冷水,愉悦和痛苦的声音耳朵也很确信。 余梦洲把片刻的清醒都交给了羞耻心,他猛烈的一挣,声音没有防备的从声道里挤出,快的他甚至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发出的动静。光没有遮拦的打在他身上,他想要蜷缩起来,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大敞着,腿后和股沟都面见着幕布反射的光。 光好像有热度,搔痒着他的腿肚,他全身都在剧烈的收缩,包括xue口。“法,法尔刻,放我下来,”但是魔马似乎已经沉浸在性欲之中,托起他的腿弯,啃噬他的脖颈,yinjing随着动作在臀缝中蹭动着,这种姿势甚至让不见光的地方露出的更明显些。余梦洲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他从来不能接受让自己的性事真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更别说在马群面前。他拍打着法尔刻的小臂、又揪又拧,身后的人都岿然不动,“法尔刻!法尔刻!..呜..”直到被余梦洲彻底的慌乱声惊醒,法尔刻掐着人类的腿弯,不住地喘息。 余梦洲惊魂未定,再没有哪一刻能让他感到人类与魔马之间的差距如此巨大。四肢被摆布的动弹不得,只能遵循着身后之人的意愿。索性他们还衣着完好,不至于让余梦洲彻底崩溃。 ———————————————————— 马群似乎什么都没有在意,只是军锋和灾变、高耳同死恒星,耳朵齐刷刷的耷拉着。其余或是半人马,或是化成人的亵舌与朝圣,都不自然的静止。马群安静的有些诡异。 喘息声渐渐微弱,余梦洲腰间的手握成拳,又小心翼翼地落上肩头。人类似乎在抽噎,法尔刻心中升起一阵惶恐,他何时见过人类这般惶惑无措的时刻,就算是在地狱的年岁,人类也未曾表露这样的情态。如今竟是自己一手促成...人类和魔马所理解的爱毕竟不同。法尔刻不知该如何安抚,只有低声苍白的解释“在族群面前没有关系,他们不敢看我们...” 余梦洲转头埋到法尔刻的胸膛里,瓮声说“回去...” 法尔刻顾不得马群,匆匆抱着人类离去。 直到法尔刻彻底远离,马群这才开始响动。 “你东西伸出来了”朝圣站起身来,哼笑着拿脚颠了颠血屠夫腹部伸出来的一大根roubang,血屠夫嗤笑一声“你没有?”半人马居高临下瞪了一眼朝圣,朝圣的白袍下也可笑的撑起了个帐篷,把一身圣洁味弄得不伦不类。 军锋难得一言不发,留在原地;颂歌羞的满脸通红,遮遮掩掩的要走;高耳拽过呆愣着的军锋,黑着脸拉着他赶紧回去。马群三三两两,铁权杖、灾变、七重瞳把东西打了包,送回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