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千切好厉害啊/divdivclass=l_fot4305字
绘心飞羽理所当然地靠在千切身上休息,把对方当人形沙发。 “那、时间还早……我们,继续吗?” 一边说,千切豹马一边伸手去m0馋了自己半天的xr0U,用手指r0Ucu0那两粒粉sE的N尖。 绘心飞羽往后躲了一下,没躲开,就随他去m0了,反正也挺舒服的。 “不要了,千切还是回去吃晚饭吧。” “我……” 千切豹马很想问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吗,但这么问似乎又不太好,只能用Sh漉漉的眼神看过去,表达自己的急切与渴求。 然后他就被亲了亲脸,“留点T能给明天的训练嘛,千切还有最后一场b赛还没踢呢,注意综合表现哦。” “那我……抱你去清理……” 千切豹马声音发飘,被关注着,而且,始终被期待着更好的表现…… 他的公主,始终b他自己还要相信,千切豹马是天才,会成为厉害的球星。 千切豹马那颗总是燃烧着妒恨之火的心脏终于得到了满足,他给飞羽穿上衬衣,一颗一颗系好纽扣。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将人拦腰抱起,打算带人回他休假期间会回去住的卧室。 飞羽一路上就以一个b较低的视角去看千切,研究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千切还真是好看,长发很美丽,但剪成短发就会很帅吧。” “那飞羽喜欢哪一种?” “很难抉择啊,全都要有点不切实际,等我考虑好再说吧。” “嗯,你喜欢的话,我就换个发型。” 说完这话,千切豹马踟蹰了片刻,然后开口询问,“我想去做个纹身,你喜欢怎样的鸟?” “千切是想问,我觉得自己像哪种鸟嘛?” 绘心飞羽想了想,“就算是我,自我认知也会变化的,所以千切自己挑就行了,不过,跟我有关的话,我想知道,你打算纹在哪里?” “在手腕上。” “那很疼了。” 这么说着,绘心飞羽拍了拍千切的上臂,示意他将自己放在门口就行,“你还是别跟去了,绘心老师忙完会回来吃饭,我可不想变成最后的晚餐。” 千切豹马现在面对绘心甚八是狐狸见老虎,闻到味就得把尾巴夹起来,因此就顺从的将人放了下来。 “对了,为什么要纹在手腕上?别人又看不到。” 千切豹马听了,表情一怔,随即抬起手腕举到飞羽面前,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你看,我的血管像什么?” 他皮肤白皙,蓝紫sE的脉络格外显眼,更粗的动脉到了手腕处就开始分出更多的枝杈。 “树?” 绘心飞羽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这个答案。 “希望我心Ai的鸟,可以栖息在这小小的树冠上,感受我的每一次脉搏。” 千切豹马从没有想象过自己有一天能说出这种话,他终于相信,男人是擅长甜言蜜语的生物,只要还处于追求和竞争的过程中,那就像孔雀天然会开屏一样,男人也天然会写诗。 他垂眸,看着飞羽将自己的手拉起来,高兴地亲了亲自己的手腕,心中的妒火又不期而至。 男人就是这样的,所以,飞羽也是这样的吧?有多少话是他为了哄自己开心而说的?这种话他又对多少人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