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依偎月光的资格(1)
又做了同样的梦。 又是那一天发生的一切,所有青春美好都毁於一旦、变得支离破碎的那个午後。 自梦魇中cH0U身後,惊醒的徐靖泽发现自己一身冷汗,打开床头暖灯,一部分浅灰sE的床单被汗水浸Sh成了深sE。 他cH0U起一张面纸,擦了擦额头与浏海,抚着x口试图让自己的呼x1变得平稳,却发现思绪越发混乱,怎麽样也无法冷静。 徐靖泽坐到床边,转开保温瓶喝了口温水,随後打开cH0U屉,拿出里头小小的打火机来,点燃了床头柜上的香氛蜡烛。 过了一阵,带着暖意的檀香味沁入鼻腔,他深呼x1几口气,努力调整x口起伏的节奏。 距离上一次做恶梦已约莫是两个月前,自从遇到何泉映以来,他还以为一切都没事了。 上个月谘商师也说了,他目前的状况已渐入佳境,或许再过些日子两人便能进行结案会谈,微笑着跟这持续约莫四年的关系说再见。 打开已充饱电的手机,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分。点开手机相簿,徐靖泽看着在两人一起去看鲁咪展览那天,他请路人帮他们拍的合照。 照片里的何泉映笑得灿烂,碰着鲁咪短短的手,b了个手指Ai心,而他的眼神则是往nV孩方向飘去,没有看着镜头。 想起这阵子跟何泉映相处的愉快心情,他嘴角微弯,在不自觉间气息也缓和许多。 冷静过後,他打算重新入睡,毕竟明日他可是要负责报告,没有充足的g劲可就糟了。 不能再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了。 因为—— 他已经不是澄月了啊。 *** 「希望是在什麽样的地点与情况下被告白,问题是这样吗?」在何泉映澄清过後,澄月向她确认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确。 上课钟是响了,可英文老师尚未到教室,班上的同学们大多都还在做各自的事,他也同样还没打算让两人的对话结束。 何泉映点点头,即便这个问题并非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