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喂/督公被/强/制C/入/贯/穿撕/裂/惩罚
她撕扯着他最后的衣物,温热的手臂一寸一寸爱抚着露在外的肌肤,“倒是个乖孩子!”长公主带着笑意,在他一个呼吸里重新堵住嘴唇,柔软的舌头霸道的钻入他的牙口,卷起他不知所措的舌头,往深处掠夺着他刚刚才得到的新鲜空气。 “唔...”不...他在做什么?谁能告诉他? 陆子吟眼神失焦,双手抬起,最后却只能轻轻的拢着身上guntang的躯体,此刻他是冰,她是火,肆无忌惮的把他燃烧。 叶霄的动作太霸道,不过片刻督公的唇已经被润的一片潮红,长久的湿吻令他瞳孔涣散,她放过他的唇往下,在苍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啊——” “放松。” 短促的低叫,女人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乳珠,舌尖灵活的来回挑逗着那小小一点,同时另一边的rutou也没有落下,手指头或揉或捏,将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注入到他的身体里面。 “放松。”她再次安抚了一句,牙齿研磨着他逐渐肿胀的rutou,右边的大腿也挤入了他的腿间。 督公身上的衣物已经七零八落,下面仅余薄薄的一条亵裤,长公主修长的大腿就像一击重锤,将陆子吟彻底从迷幻中拉回了现实。 “不,不......”他脸色惨白,是彻底慌了,这样残破的身体如何能让长公主触碰,连他自己沐浴时都会厌恶至极的地方,如何能让她碰见! “别动!”叶霄压着他的身体,不满的在他rutou上咬了一口,“你不想伺候本殿下?” 她的话语里带着nongnong的威胁,不容驳逆的威势,陆子吟被强制平静,自虐的咬了咬唇角。 “殿下,奴才,不是韩昭。” 他再次说了一遍,随即闭上眼睛,等着长公主清醒过来,意识到他是谁,把他扔下塌。 叶霄笑了,她弯起眉眼,愉悦的舔过他出了血的乳珠,上面咬出的伤口很细小,但足够陆子吟全身一抖。 “真想给你打几个乳环在这里,我知道你不是韩昭。”她早就清醒了,“怎么,你不乐意伺候我吗?” 叶霄不认为这人会不乐意,所以再发现欲望被这人勾起后,才将错就错的把人压到了榻上。 陆子吟一阵恍惚,长公主知道他不是韩昭,可那又如何了,他声音干涩,“奴才没法伺候殿下。” “哦?那你觉得韩昭是如何伺候我的!”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逗一逗也无妨!叶霄来回玩弄着他的rutou,锁骨,肚脐,仿佛孩童玩着爱不释手的玩具,这人的身体十分苍白,上面有着许许多多的陈年伤痕,但这些伤痕反而给人增添了一种性感,让她也想留下一些属于她的痕迹在这上面! 陆子吟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喘息,混乱的摇了摇头,“不,殿下...” “没事,你还可以想想?”叶霄玩味的抚过他的下体,隔着薄薄的亵裤,看着他惊惧而放大的瞳孔。 “想想吧!”她的声音有如魔鬼低吟,残酷而又不乏引诱,“仔细想想,你身上还有哪里是可以伺候我的!” “不——” 她扯开了他最后的屏障,陆子吟的大脑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