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脑袋躲开:“我并没有迟到。” 其实说起来,虫族雄性似乎一直没什么信誉可言,就像萨瑟兰打算抱着塞勒斯在窗前zuoai,顺便看看他窘迫的样子,那么不论塞勒斯是否如期赶到,萨瑟兰都会这么做。 这个虫族雄性所共有的特点是在虫族社会背景下潜移默化形成的,因为雄虫心中了然雌虫总会包容自己的出尔反尔。 塞勒斯是个例外。 这种几乎宣之于口的抗拒没替他引来杀身之祸纯粹因为他遇到的是萨瑟兰,毕竟萨瑟兰一贯舍得在宠物身上下功夫,即便这是一只随时都可能反咬他一口的狗。 塞勒斯同样深谙这一点。 萨瑟兰用手扣着塞勒斯的后脑勺再一次将虫拉回来:“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作为奖励。” 萨瑟兰感觉到怀里的躯体骤然警惕地绷紧了些,片刻后又强迫着自己环紧萨瑟兰的肩膀。 “雄主……”本能几乎是叫嚣着告诉塞勒斯,他即将看到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像先前无数次一样,他熟练地低首示弱,尽管那可能太晚。 “别紧张。”萨瑟兰将塞勒斯淡金色的额发捋到脑后,就像塞勒斯现在所表露出来的,柔软,脆弱。 手指没什么预兆的收紧,塞勒斯被迫仰起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他有着四五分相似的脸,却更稚嫩,也更癫狂。 “希望殿下能原谅弥伽的疏忽……” “因为他实在不乖,我就先卸了他一条胳膊……” “不过接下来的环节,还是可以按照殿下的吩咐一一表演给上将大人看的啦……” 不是通讯,不是直播,而是一段早早便录好的影像。 文森·卡梅隆惨遭虐杀的影像。 “他碰了你,昨天的宫宴上。”萨瑟兰将手从塞勒斯的上衣下摆探进去,轻轻捏着紧绷的腰,指尖立刻染上一层薄汗。 塞勒斯咽了口唾沫,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他只是我的弟弟。” 文森·卡梅隆,塞勒斯的雌父托格森·布兰特母族长兄膝下第二位雄子。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染上别的雄虫的味道。” 萨瑟兰被突然暴起的塞勒斯扼着脖颈压了下去,后背撞上冰凉的地板,他朝红着眼睛都军雌掀了掀眼皮,蔚蓝色眸子里尽是事不关己的漠然:“即使他是文森·卡梅隆。” “他到死都在喊你的名字!萨瑟兰……”塞勒斯收紧十指:“他到死都将你视作他的靠山!”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塞勒斯。”萨瑟兰的双眼微微充了血,明明身处绝对劣势,依旧能淡然地以命令的姿态开口:“一,影像会回到你的手里,告发我,脱离我,剥夺我手中一切权利和自由,让我终生承受子民的谴责。二,文森·卡梅隆的死只是个意外,你会继续协助我完成比赛,并让我获得提前毕业的权利,至于报酬,我会带你跟随兄长一同加入这次征战,或许还有……更多。” 萨瑟兰轻柔地揉捏塞勒斯的后颈:“我知道你最近在筹划这个。” 塞勒斯想要爬得更高,至少是,仅次于皇长子埃德加的位置。 “你没有心,萨瑟兰。” “我们是一样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