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
缘故,塞勒斯不适应地小幅度偏头躲闪,萨瑟兰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直到把军雌亲得站都站不稳才松开。 塞勒斯的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径直朝外走去,又因为双腿发软向前打了个趔趄,扶着门把手才没能摔倒。 “你去哪?”萨瑟兰瞥了眼塞勒斯紧握的拳。 “替您准备进宫的飞行器。” 唔。 领针被偷走了呢。 宴会地点选在希尔德伯特宫,四壁是效仿人族古欧洲风格的大理石浮雕壁画,殿内烛光摇曳,大提琴音色低沉浑厚,意境平添几分深邃致远。 “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您跳一支舞。” 斯莱星球驻守军元帅索温朝萨瑟兰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雄虫将酒杯递给侍从,漂亮的眼睛含笑扫过大殿一角端着酒杯发呆的塞勒斯,搭上了索温伸出的邀请的手。 “在下起初很抗拒这次宴会,毕竟谁知道新驻地会留给在下什么烂摊子。”索温扫过萨瑟兰的脸,充满欲望的眼神最终停留在雄虫的嘴唇上:“不过能见到您,在下又觉得这一切都算不得什么了。” 真是大胆又恶心。 “久仰索温元帅大名。”萨瑟兰回以得体的笑。 萨瑟兰在舞池里一群军雌寒暄了一会,顺手骗到手几处小能源矿脉和高级机甲,便借着换舞伴的功夫退了出去,塞勒斯见状走过去,却被舞池里交换舞伴的雄虫拉了进去。 等他再在休息区找到萨瑟兰时,雄虫正跟斯恩·布兰特有说有笑,斯恩在聊天间隙里抬眸瞥了塞勒斯一眼,塞勒斯只好走过去站在萨瑟兰身侧:“雄父,雄主。” “既然斯恩阁下喜欢,我自然不会吝啬。” 两虫像是达成什么交易,斯恩笑得极开心,又在塞勒斯出声后收敛回一贯严肃的面孔:“是在下管教不严,这逆子这么重要的场合也不知守在殿下身边。” “不会,我很喜欢。”萨瑟兰抬手勾住塞勒斯垂在身侧的小指,轻轻揉捻。 “或许我一直都只是被偏见左右了心神。”虫皇站在二楼向下俯视:“萨瑟兰是个很乖的孩子。” “开到荼蘼花事了,荼蘼花开,春日的五彩斑斓退却,只是为将喧嚣留给接下来的夏天。”埃德加的目光落在萨瑟兰身上:“雄父又怎知不是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