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
良久,萨瑟兰将下巴枕在雌虫肩上,抬手拭去眼泪:“我才要谢谢你。” 星历1428年,帝国大败人族,举国同庆,而代表帝国出战的第四军团主帅,却只能雌伏于一个废物雄虫身下,咬牙逼迫自己不至于太过狼狈。 雌虫的双臂被萨瑟兰压过头顶,身体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着覆上一层薄汗,在投影模糊的光下闪着微光。 “别哭。” 萨瑟兰跪在塞勒斯光裸的腿间,一面用性器粗暴地撞击塞勒斯下体泥泞的rouxue,一面俯下身在塞勒斯脸侧留下密密麻麻的亲吻。 雄虫面色红润,粗喘着气,他用手撩起塞勒斯金色的额发,突然挺身长驱直入捅进军雌早已打开的生殖腔里,突如其来的快感致使雌虫两条腿紧紧夹住雄虫纤细的腰,扬起下巴发出压抑的呻吟。 萨瑟兰突然来了兴致,他松开扼着雌虫手腕的手,涩情地抚摸塞勒斯腰侧精瘦的肌rou,吻痕顺着脸颊一路蔓延至胸膛,雄虫用唇含住那随着胸膛上下起伏的rou粒,舔舐吸吮。 塞勒斯的面部表情终于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屈辱极快地划过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他前倾身体揽住雄虫的臂膀,将脸深深埋进了萨瑟兰目光所无法触及之处。 …… “喜欢我在这里cao你吗?” 荼靡胜雪,骨瓷样泛着半透明的光泽,荼靡载血,自低垂的花瓣间垂落,随两排罗马通天柱一路绵延至天边,目之所及皆是璀璨炫目的珐琅彩绘窗棂与大理石浮雕。 年轻的君主腰腹染血,他将金发雌虫压在花丛中,花枝划破健硕的脊背、腰腹,溢出颗颗血珠,引起身下人轻微的颤抖。 他撕咬着雌虫的嘴唇,肩颈,大腿,他要将塞勒斯的一切吞吃入腹。 糜烂与纸醉金迷不复存在。 那又如何。 萨瑟兰的附属品必须同他一起腐烂。 雌虫的xuerou不知羞耻地包裹着君主的性器,他抚摸着塞勒斯染血的躯体,一下一下进行着最原始的冲撞。 “喜不喜欢……” 演讲进入尾声,投影仪蓦地暗了下去。 “喜欢。”机械般没有感情的回复。 哈。 荼靡,王冕,崩坏,一切都将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