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遗留的疤痕
有些困难。 「我们,还是回去想一想吧,自己的人生意义。」 「诶。」 听到悠生想要回去想自己的人生意义的诗优,疑惑地不自觉发出了单声词来,而麻音也因为悠生的这句话,知道这句话背後的涵义,於是向诗优解释原因。 「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要怎麽帮对方,但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去想自己的人生意义是怎麽,而且,看着已经没有任何想要活下去的友依,我不能袖手旁观,」 「而且友依她给了迷茫的我想要做的事,所以,我想先找到自己的人生意义,在告诉她,我自己真正的想法。」 知道了麻音她内心真正的想法之後,朔良这才没有继续抱怨着这件事,而是顺着麻音刚才的一番话说了下去。 「唉,我知道了,我也来帮忙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意义是怎麽,但听你这麽说,也只能这麽做了,而且我也受友依的照顾,就这麽办吧。」 「恩。」 三人都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後,气氛也在这时缓和了许多,都默默的离开这条巷子,也没有想要待在外面,而是回到各自的家中。 ——— 之後三人分开,悠生回到自己的家中之後,站在家门口脱下鞋子,走进家中客厅时,看到自己的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他的母亲也注意到自己的儿子走了出来。 「…mama,你回来了阿。」 「恩,悠生,你怎麽了,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太好。」 被自己的mama说中的悠生,来到mama的身旁坐下,不敢注视着对方,只好低头盯着尚未换上居家服的K子,就好像能够看穿一样,想到那无数条并令人不自觉竖起寒毛的伤疤。 「其实,我的工作夥伴,不对,应该是该说是上司吗?算了,不计较这个了,就是有一个夥伴,其实她、之後可能无法一起工作了。」 「诶,为怎麽?她怎麽了吗?」 悠生被自己的mama这麽问道,看着对方那些许震惊的眼神,想要张口说明原因,但又有些yu言又止,因为刚才所发生的事很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要怎麽跟mama说出,於是微微低头仔细的琢磨想要传达的话之後,於是便开口了。 「我想,大概率是因为心理压力,因为我听到她的话语跟语气中,说出曾经跟她家人约定了怎麽事,一直很痛苦地,带着无法复原的伤疤想要去实现约定,但直到最後实现不了,崩溃了。」 「这样啊,这麽说她很痛苦呢,一直想要这麽的坚定去实现那约定。」 「嗯,是阿,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