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二
疑的对象吗。”布莱纳特不置可否。 “布雷纳,他是上面的爪牙,和你父亲积怨已久。” ...... 布莱纳特走在满是Y冷水渍的大道上,路过一家飘扬着万字旗的咖啡请前停止不前了。 这间咖啡厅的玻璃是深蓝sE的,Y凉的秋雨后,上面满是水雾,却可以清洗的看到他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位面无表情,皮肤惨白,眼窝深邃的军官,正空洞的看着自己。 他宁可留在前线,也不要回参谋本部,就是不想像现在这样与人心和算计打交道。 但,军政怎么可能分家? 他看着自己那张道貌岸然、伪善、虚假的脸。 他刚刚伪善的,对那些互相指认为为父亲凶手的人,表达了同样的意思——“我相信您,也只相信您。”和“我在追查和搜集他的证据了,希望能获得您的帮助。” 因为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许这种假意相信,能被称作还算高明的缓兵之计,但是,他还是感觉到深深地无力。 既然没有人可以信服,那他不得不将计就计。 ...... 布莱纳特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带人四处奔走调查,证据搜集的越多,范围也越来越小......因为从杀人动机上筛查,那就简单一些。 后来马格德堡那边传来消息,说枪手被警察抓住了...... 那时候,布莱纳特意外的因为突发的证件问题,被限制在柏林城市内为期三天......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拖延自己...... 同时,布莱纳特让贝克将军和布雷纳司令员的人分别去审讯犯人,他嘱咐那边的朋友不要让他们把枪手带走,尽可能的留在警察局里,也不要让他们看见他的脸。 两拨人走后,枪手服毒自杀了。 一直监听在房间外的朋友告诉布莱纳特,曾听见有人对枪手说:“贝克将军很满意。” 这时候,已经是第五天了。 与此同时,一份控告贝克将军的未知指控被上交法庭,贝克将军即将被送审,有消息称指控来自于布雷纳。布莱纳特当即让施瓦茨带人搜查贝克和布雷纳派来审讯犯人的两伙人。 果真在布雷纳手下的衣服内兜里发现了氰化钾。他立刻把这个消息通知了霍斯特,让他再等等他,很快就有结果了 ——可打过去医院的电话,接电话的人却是弟弟,路德维希。他说二哥早上就出门了...... 布莱纳特大致确定了是布雷纳下的手,时间紧迫,他当即遂父亲的亲信特里斯坦走了一趟国会大厦,去验证他的猜想。 ...... 那天已经是第五天后的第一个清晨,被限制出行后的最后一天。 帝国大厦。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却每一次来都会有一种强烈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这里没有什么雕梁画栋和富丽堂皇的雕塑,只是火红的万字旗做点缀在这宏达高耸的大理石大厅里,圣洁而威严。 他只身立在走廊下的大厅里,等着特里斯坦带他上楼。他抬眼,不经意扫视着四周,安静的国社党公职人员走来走去,顺着宽广的楼梯走上走下,穿梭在红sE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