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
吧。”安佳听着电话有些难过,“对了,总督的儿子,就是大儿子,还给你来信了。”电话那边传来安佳微弱又怯懦的声音,还有悉悉索索的纸声,“我看不懂写的啥,先给你放着了。” “好的好的,安佳,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挂了电话,苏珊娜静静的坐在小木床上。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只身一人抛下所有不确定的来到这里,也许到头来,真的没人在乎。 缓了缓神收拾好了自己,她就出门去做夜工了。 ...... 近来,布莱纳特的JiNg神状态更不好了。在学校图书馆不开放之前,他一没事就泡在校外的书店里。 似乎看书能转移一些注意力似的。 他有时总听见一些声音,那声音像是螺旋桨的扇叶的飞速旋转,也像是火箭筒的滑进弹筒的那一瞬间的刺耳.......可怕的是,能听见的就只有他一人。 那声音像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试图把他拉回炼狱,拉回那些在前线的记忆里,这让他完全不能思考。 而他对前线,对战争的感情太复杂了,有责任,有荣誉,有身不由己,有恨,有愧...... 那些Si在他面前的鲜活生命,那些他无能为力的无辜X命...... 他站在巨大的书架间,周围没有任何人,没有一丝声音,只有头顶白炽灯,时不时发出“丝丝”的电流接触声音。 他合上了书,忽然警惕的看向四周,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可是,除了琳琅满目的平凡书架,还有什么呢? 还真有,一个脸sE惨白、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小nV孩在拐角处偷偷看他。 米拉? 他全身血Ye在那一瞬间沸腾了。 那熟悉的眉眼,小小的身影和熟悉到几乎刻在他脑子里的破布裙子......正是米拉! 那苏联nV孩,缓缓的走过来。 布莱纳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她走向自己,自己却动弹不了分毫,甚至说不出一句话。 “还好吗,里希特少校。”苏珊娜好奇的望着他。他像是发呆一般,才回过神来。 “克莱因......。”他有些无所适从的眨了眨蔚蓝的眼睛,站直了身T,又改了口,“索默小姐。”那声音b往常都更加轻柔和虚弱。 ...... 天很低。 似乎要下雨。 所以他们坐在了布莱纳特的甲壳虫车上。这车一定很贵吧,苏珊娜来时发觉了,虽说军人的待遇要b普通人好一些,但作为一个年轻的少校,买起来还是会有点吃力吧。苏珊娜不禁好奇,记得贝克总督先生说布莱纳特是他亲戚好友的儿子,那到底是什么地位和身份呢。 他坐在驾驶位,她坐在副驾驶位。 透过车窗,她着那大街的车水马龙。 苏珊娜想了想,还是要把她放他鸽子的误会解开了才安心,这和他有没有nV朋友或是喜欢的人,都没关系。上次,是她太冒失又幼稚,奢求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