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轨的第二天
,倒是可以和肖恩一起享受主卧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了。 客厅只有一张三人沙发,睡是可以睡的,只是无法翻身,木头做的房子隔音又不好,我听了一夜的狂风暴雨,实在难以入眠。 我无不心酸地想,也许卡拉在别的地方还有房子,否则别说再生一个孩子了,就是肖恩长大后也不知道可以睡在哪里。 我这郁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午休,工作提不起劲儿,做什么都有气无力的,同事们都看出了我的情绪不佳,一直问我怎么了。 奥斯丁与我是邻居,又是同事,我们常常会在午休的时候结伴回家。今天奥斯丁又来找我,他和我不在一个部门,他在二楼办公,我在一楼大厅。他提前十分钟下来,趴在我的窗口前问,“我听晶说,你今天一上午都闷闷不乐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晶这个大嘴巴,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她也是好心,看你蔫了吧唧的,担心你遇到什么困难。” 我笑着说,“我能遇到什么困难?有困难,找卡拉。她可比我强多了,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奥斯丁哈哈笑起来,手从玻璃窗下面的凹槽里伸进来,试图勾住我的领结,我急忙后退,“多大的人了,幼稚不幼稚?” 奥斯丁把手缩回去,在窗户上敲了两下,“中午一起回去?” 我点头。 奥斯丁接着又问,“要不,去你家吧?” “去我家干什么?吃培根煎蛋吗?” 奥斯丁笑说,“卡拉的厨艺确实差劲,但你也要鼓励她嘛——培根煎蛋做得不错,以后可以尝试新菜品。” 奥斯丁很少跟我主动谈起卡拉,他有一名同性爱人和一个孩子,唔,那个孩子只比肖恩大一个月。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担心他对卡拉有什么非分之想,“没有正当理由,不要来打扰我们夫妻的生活。” 是的,我一直对外坚称我和卡拉是合法夫妻,但显然,其他人并不认可——奥斯丁夸张地怪叫一声,引来旁边人的侧目,“你们领证了吗?办过婚礼了吗?” 有时候,我是真的很讨厌奥斯丁的性格,他有一种能力,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把我弄得狼狈不堪。我气哼哼地收拾桌面的文件,把东西摔得噼啪响,奥斯丁还把脸凑过来,鼻子里呼出的热气给玻璃窗涂上一层膜。 “拉克兰,你生气了吗?”他问了好几遍,像一只可怜又乖巧的狗狗,但是我绝对不会被他的表面功夫所迷惑,于是面无表情不发一言。 路过的利一边走一边向后拨弄自己的头发,“午休愉快!” 奥斯丁大喊,“我名花有主啦!” “自作多情!”利哼笑一声,朝我眨了一下右眼。 利·理查兹,我们警局的花花公子,他总是爱卖弄他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