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隐身玩弄丞相吃饭时发情(摸X摸阴蒂,指J,受给受TX)
中? 怕是只有若顷一个人以为别人看不出罢?江逸帆无奈一笑。不过这也正是自家丞相的可爱之处。他手指把浸湿的裆部布料捻起,把褶皱捏成一条线,再塞回白若顷阴户中,让他外翻的yinchun夹紧这湿漉漉的裤子,让布料摩擦着蠕动的xue口。 “唔啊……” 白若顷身子紧绷起来,好不容易夹起的rou块在剧烈的颤抖中落在碗旁。他一手放下来虚空按在江逸帆的手上,另一手想把掉落的rou块重新夹起,夹了几次,都在途中落下。 赵梦在一旁看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双腿亦不自觉地交缠了起来,屁股在椅子上来回磨蹭,也是自雌xue中流出了涓涓yin水。 还忍? 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软绵绵毫无力气,江逸帆轻松地别开,隔着裤子找到了水嫩雌xue前端的那一粒勃起来的rou蕊。白若顷的身子哪里最敏感他了如指掌,这一下便是点了一把火,只是轻微碰到,就听见自家丞相从紧闭的双唇中泄出一丝浅吟。更别说用拇指掰着用力下折——白若顷身子先是后仰,再重新弓起,来来回回剧烈摇晃了几下,脱了力气,如同溺水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趴在了桌子上。 “呃啊……不……不要……”他胸前出现两团洇湿的水痕,空气里飘着淡淡奶腥味。 江逸帆呼吸一窒,有那么一瞬间想就此收手,把人抱进卧房里直接干了完事。他强忍住这种冲动,继续挑战白若顷的羞耻之心。他不再隔靴搔痒,将手直接伸进了白若顷的亵裤中,精准地找到阴xue口,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嗯、啊……”白若顷细碎地呻吟着,趴在桌上的身子复又抬起,后仰着靠上椅背。原本并着的双腿再也无法坚持,软绵绵地打开。在江逸帆透视的能力之下,这姿势大有高洁之花堕入凡间,大敞雌xue任君亵渎的意味,实在太色了……他鼻子里好似有一股热流,伸手摸了摸,竟是血。 他管不得那么多,吸了吸鼻子,插在白若顷xue里的手指持续在甬道中按摩。甬道中的软rou似排斥、又似吸吮,一触到手指便细密粘稠地爬了上来,裹住缠绵。他光是用手就能想象出roubang插进去是怎样一种舒爽,不由得动作更快,进进出出间雌xue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手指自然比不过roubang,无法将xiaoxue塞满,宽松的缝隙中yin水飞溅,若不是有裤子遮挡,怕是能溅到桌上的饭菜里。 啪嗒一声,白若顷手里的筷子再一次掉落。 丞相大人忍耐着自xue心升起的、无边无际的快感,竭力克制着身体上的颤抖。他下唇被咬出了血,就像是挂着露水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时不时微微张开,从中泄出隐忍至极的yin喘。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逸帆突然这样对他,他甚至都无法发问。因为一旦开口,他就会忍不住发出旁若无人的浪叫。他感觉自己的xiaoxue里每一寸yinrou都酸软酥麻,几乎都要融化了。 浑浑噩噩间,他听到赵梦说:“……丞相哥哥……我、……嗯……我先回房了……” 江逸帆知道赵梦这是看出白若顷在强忍着什么,于是想懂事地离开,以免发生什么尴尬的情况。可就是他太懂事,走之前还要请示一句,这让白若顷若何回答? 白若顷甚至都没有听清赵梦说什么。 他快受不住了。 早就被江逸帆开发得敏感异常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手指在xue内抽插的刺激,更别说江逸帆还一直坏心眼地用另一只手抚慰着他的阴蒂和花茎……三处敏感带同时遭受‘灭顶之灾’,他就成了狂风骤雨中岌岌可危的破屋,随时都可能崩塌。 得不到一句回复,赵梦站起身,他很想仔细地看看丞相大人究竟是怎么了……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到底需不需要为他叫大夫来?若是……若是那般,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