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卡吕普索?好的女神(3)
的外表下,现实有多麽的糜烂。可是大家都不敢谈。」 听着商绽小声却认真语气,张绍远吞了口口水。他下意识的将手伸到後颈,m0了m0自己看不见的齿痕。注意到商绽紧紧盯着自己,张绍远赶紧放下手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 「但这是不对的。我们避而不谈失败,只会让隐藏的伤口更加溃烂。我们必须将伤口摊在yAn光下、让它通风,接受治疗,伤口才会真正癒合。如此,我们才能继续前行。」 商绽深呼x1了一口气。「我曾经怀过孕。但为了事业的发展,我不敢举发让我怀孕的人,只能默默的把孩子拿掉了。从某个角度来说,我谋杀了一个生命。」 张绍远瞪大眼睛。「什麽?」 「对,即便是我,也有不为人知的黑暗。我也曾经胆小,不敢跟别人提起这件事。但是,我很清楚,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商绽露出了诚恳的笑容。「我必须面对他。这样我才能继续走下去。」 「这个计画的目的,是希望收集Ω们曾经失败的故事、并将之公诸於众。所有人一起站出来,告诉大家,让失败过的人都知道我们并不孤单。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害怕失败。」 「要把这些事说出口,很难。」商绽顿了顿。寂静笼罩着两人。「你愿意参与这个计划吗?」 张绍远吞了口口水。是的,他也有「失败」、也有「难以启齿」的黑暗。 「我曾经,」张绍远有GU冲动,想把一切坦承。但是要他在别人面前说出一切还是让他恐惧。「我曾经因为太忙碌,忘了吃药。抑制发情期的药。」 怪罪给他人很轻松。但张绍远知道那不是事实。他努力逃避,却也从来没有真的从罪恶感中逃跑。 「不是一次。我整个学期都没有吃药。我不想买药。我太穷、发情期本来也混乱,身T偶尔发热,觉得忍一忍就算了。」 一边说着,张绍远发现自己在颤抖。商绽没有催促,安安静静地聆听。 「以结果来说,就是我再也不用吃药了。」张绍远转过头,对着商绽露出自己的後颈。上面有清晰可见的咬痕。 「那个……咬我的人当下就逃跑了。我不敢跟任何人说。因为只要说了,就会被别人知道我没有吃药。」 发情期到来,没有乖乖吃药的Ω是有罪的。虽然法律上罪责不重,但社会舆论对此却有极高的道德标准。不按时吃药、擅自诱惑α们跟别有居心的荡妇没有两样。这对於传统的Ω们来说是种无形的压力。 然而在开放的年轻人之间,脖子上有个结过番的咬痕有时也算不上大事。张绍远自己就有不少朋友以脖子上的咬痕、开放的X关系为傲。真的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已经结番了,厚厚的涂一层遮瑕膏,脖子看起来又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被强行结番对张绍远来说其实是小事。但商绽露出同情的表情。「那麽咬你的人现在去哪了呢?你很恨他吗?」 张绍远摇摇头。「不,他没有错。他原本是和我同系的同学。我们原本关系不是很好。但发生过这件事以後,他大概是熬不住罪恶感吧。马上就休学了。」 真正让张绍远被罪恶感压得喘不过气的也不是对方的休学。这些都无关紧要。 只是,越关键、越重要的事情,张绍远反而越难以启齿。他害怕、恐惧,日思夜想,却又完全不敢找人诉说。 或许正因为张绍远的三缄其口,商绽也误会了。「你会害怕那个咬你的同学吗?你不敢见他吗?」 「不,」张绍远抬起头看着商绽。「我想见他。我希望能跟他好好谈谈……如果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