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瑟西?坏的女神(3)

绩的数字不好看，让李志民心情低落的时候，父母不打也不骂，甚至不会安慰，只会问他：「学不会的东西都学会了吗？如何改进？有没有方法，避免下次出现一样的失误？」

    耳濡目染之下，李志民变成了一个不害怕失败的孩子。双亲让他接触各种不同的刺激，让他有最自由的思想，但严格训练他的口条与礼仪。面对长辈要有适当的称谓，不须过於谦卑也不得倨傲。用餐乘车，每个位子都有相对应的身分，不可随意。要是犯了错，虽然不会打也不会骂，却会被严厉的告诫不可在正式场合或外人面前犯下此种疏失。

    小时候，如果李志民和母亲讲话，母亲会安静的先耐心听完。然後，母亲会非常冷静的对李志民说：「你要跟我说的事，有没有办法在30秒内说完，并且引起我的注意？你稍微想一下。」接下来要李志民重新讲一次，直到他真的抓到了重点。

    在这种极端理智的菁英教育之下，李志民从小就不是个会撒泼撒娇的孩子。就算有了情绪，也不会第一时间告诉身边的人，而是在心里沉淀一阵子後，选择X的和双亲「提案」，告知需求。

    唯一一次，李志民在双亲面前崩溃，是在他中学时带着第二X别的测试结果回家的时候。在那个X别阶级严谨的年代，得知自己是Ω，对李志民来说简直是天打雷劈。虽然就读彬彬有礼的贵族子弟的学校，但敏感的学生们也了解X别阶级所代表的意义。就算大家维持表面的和谐、不讲明白，也不可能不用特殊眼光看待被归类在Ω的同学。

    双亲看到结果的当下，也静默了许久。李志民不是不了解这沉默的意义是什麽。虽然无法明确的说明，但他心生恐惧。他不知道Ω的身分会对自己的未来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明明双亲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却无法克制地哭了出来。

    看见儿子哭泣，端坐的母亲把测试结果整整齐齐的对折，递回去给李志民。「身为Ω是这麽糟糕的事情吗？我也是Ω啊。你在否认我吗？」

    那天晚上，他的父亲亲自开着车载着李志民到李氏财团名下的每一间工厂去晃晃。夜不停工的工厂看见大老板晚上还亲自来访，每个轮班员工都吓了一跳，或认真工作，或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父亲带着儿子到自己的私人办公室，办公桌後有一面可以看见整个城市夜景的落地窗。

    父亲要李志民坐在自己办公的位子上。尽管犹豫了一下自己的身分不适合，但既然父亲坚持，他便大胆的坐上了父亲的办公椅。

    虽然对年纪尚小的他来说，这张黑sE的椅子稍嫌过大，但坐起来很舒服，还有些新皮革的味道。李志民两手放在扶手上，转过椅子，看着那面落地窗外的夜景。父亲问他看见了什麽。

    该回答欣欣向荣的家族事业？还是回答支撑国家经济的伟大命脉？年轻的李志民想了一想。「我看见了点点灯火，却看不见这些灯火後面的每个人，是哭还是笑。今天第二X别测试的结果出来，有多少人跟我一样伤心难过？又有多少人欢欣鼓舞？」

    「你像你的母亲。你们看到的都是人。」父亲点了点头，把手放在儿子的肩膀上。「李家重要的是思想、还有教育。X别什麽的，我们并不在乎。你是李家的孩子，记得这点就好。」

    当李志民不得不站起身，依依不舍的从那张办公椅站起来的时候，父亲久违的露出了笑容。「既然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就想想怎麽利用吧。」

    在李志民之後的求学之路上，他确实因为Ω的身分而面临了不少歧视。尤其在大学的时候，作为靠着家庭背景入学的Ω，所以老是被另眼相看。同学和教授都是α，擅自瞧不起他。但李志民心里知道，他是李家的人。他和普通人不一样。

    看着和他一样为X别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