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波利斐摩斯?独眼的巨人(4)

    让郑凯文把杨大虎和李志民送回家以後，商绽一个人留下来，默默清理了情事犹存的会议室。知道这件事的人必须越少越好，商绽不得已，也只好自己处理掉这桩烂摊子。

    整间会议室都弥漫了那两人的气味，而这一切都让商绽身心俱疲。

    当扫除工作终於告一段落，商绽瘫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郑凯文也刚好送完老板回家，回来了这里。

    「……知道那男孩来过的人有谁？」没有看向郑凯文，商绽用手臂抵在额头上，闭目养神。

    「只有我们两个。」郑凯文也拉了张椅子，坐在商绽的身边。「别担心，我很小心。不会有人起疑的。」

    没有闲杂人等知道杨大虎的存在，商绽至少少了一份工作要烦恼。但商绽还是很不爽，越想越火大。

    「这个，」商绽把桌上的一个纸杯递给了郑凯文。「这个是老板的水杯。你去调查看看有没有什麽异常。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郑凯文瞪大眼睛。「你怀疑里面有发情诱发剂？」

    「我以前混演艺圈，什麽Y险的手段没见过。」商绽冷冷的说。「我不得不怀疑。」

    郑凯文摇摇头。「你太多疑了。况且，就算真的有人想陷害志民，你找到了证据，又能怎麽样？公司内部的重大丑闻更不能公开，志民发情的事情也不会改变。不管有没有真凶，我们对外都只能宣称没有人陷害老板。就算我告诉你里面真的有诱发剂，那也只是让你自己的心情好过一点罢了。」

    「妈的，你说的对。」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两个人，商绽毫不掩饰的开始骂起了脏话。「我就只是想让我自己心里舒坦一点。因为我很後悔──我他妈当初就应该极力阻止。我他妈当初就不应该让老板和那个男孩在一起。老板不停药、不去谈什麽该Si的恋Ai，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啊，就算是大老板，也会有七情六慾。」郑凯文垂下了视线。「志民他也奋斗了自己的前半生。他都四十岁了，只是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想要这点小小的幸福，有错吗？」

    听见郑凯文的话，商绽生气的踢飞了眼前的会议桌。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会议室又乱了序。

    「开什麽玩笑啊！那我呢？我不也是奋斗了我的前半生吗？我的付出又算什麽？我的牺牲、我想要的幸福又算什麽？我天天为了公司辛苦卖命，一手策画最接近神的理想形象，最後因为老板想谈恋Ai而功亏一篑，这又算了什麽？」

    「小绽，」郑凯文看起来也很痛苦。「我……你只是在忌妒──忌妒那男孩跟老板的关系。」

    「我就是忌妒，那又怎样？」商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