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卡吕普索?好的女神(1)

柱注满了玻璃杯，就像倒满了杨大虎的紧张与不安。李志民要了酒单，服务生便将有英语和法语的酒单，分别递给了两人。

    「想喝点什麽？」李志民微笑询问。「看不懂也没关系，我一个一个介绍给你听。」

    李志民熟悉的温和笑容今天却让杨大虎觉得陌生。杨大虎阖上酒单。他只有一个答案。「只要是你给我的酒，我都喝。」

    李志民笑得更开心了。「你嘴巴这麽甜，喝开水都是甜酒了。」

    李志民点了酒，服务生便敬礼离开。包厢只剩下李志民和杨大虎两人。轻柔的音乐回荡在整个空间。李志民看着杨大虎微笑。

    「抱歉这麽突然找你吃饭。希望没有吓到你。」把玩着水杯，李志民心情非常好。「但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我想跟我最重要的人一起过。」

    「今天是我生日。」李志民向杨大虎解释。看杨大虎没有反应，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撇过头看向夜景。撑着下巴的手半掩着嘴，但脸上笑意不减。「唉呀，都四十岁的人了，还为庆生这种事而兴奋，说起来还真有点丢脸。」

    「……祝你四十岁生日快乐。」杨大虎低下头小声祝贺。杨大虎知道今天是李志民的生日，但手边却没有任何上得了台面的礼物。

    洒满一个客厅的糖球，哪里b得上整片科学园区的万家灯火？

    不过李志民看起来并不在乎这件事。「谢谢你。既然今天我是寿星，那你一整天可都要听我的啊。」

    李志民微笑，把手放在桌上。於是杨大虎也乖乖地伸出手，和李志民的手相握。握住的手有经年累月的粗糙，失去了年轻的弹X。李志民低下头发出了乾咳。杨大虎也看得出李志民的害羞和高兴。杨大虎下意识把手握得更紧。

    握着手，李志民没有说话、没有看向杨大虎，却也没有抗拒。他静静眺望着夜不熄灯的科学园区，让人分不清楚他脸上的气sE是不是来自窗外的光。

    一直到服务生上菜时，两人的手才赶紧松开。餐点十分美味，进食的过程中李志民没有主动开口说话。或许是因为环境让人紧张，杨大虎也没有主动开口闲聊，两人就在高雅的音乐和园区夜景下默默用餐。

    最後吃完甜点时，服务生收拾完餐盘离开後，李志民才开口感叹：

    「夜sE真美啊。」

    杨大虎也跟着李志民一起转头望向窗外。都到了这个时间点，工厂和公司的灯光仍旧像不灭的星座一样，永恒闪烁。

    「你喜欢这片景sE吗？」李志民向杨大虎问。

    虽然这大概不是世界级、一生必看一次的夜景，但杨大虎也没理由说讨厌。於是杨大虎缓缓点了点头。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把它送给你。」李志民说。他做了个手势，马上就有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过来。

    「去把文件准备好。」李志民对男人说，那男人便低头离去。李志民回过头对着杨大虎微笑。他伸出手，覆在杨大虎放在桌上的手。

    「大虎，你听我说，」李志民的声音虽然温和，却很认真。「我啊，大概是真的不可能生孩子了。我不管去看哪位医生，他们都很笃定的告诉我，我的年纪已经不适合怀孕。真的想要孩子的话，就得借助科学的力量，还要找代理孕母。」

    杨大虎诧异。「你这麽想要小孩吗？」

    李志民摇头。「小孩什麽的都是其次。我有你就够了。」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男人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过来了。

    「这位是萧律师。」李志民向杨大虎介绍。萧律师挂着营业笑容，和杨大虎握手寒暄。服务生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让萧律师坐下。

    「人总要等到蓦然回首，才